池城:“这个我们以后再说。”
他抱她坐了起来,“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刚才给你用过麻醉药。”
豆豆摇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衣裳已被换了,一套白色保守的睡裙。
她身上也有股香甜的味道,想必是洗过了澡,所以才会梦见棉花糖。
“我们是从排水管出去的。”池城看着她,应该是想解释为何在她睡着时帮她洗澡。
豆豆已不在意这些,推了推他,却没推动。
“饿不饿?”池城宠溺地问道。
不过她刚一踏上臺阶,就被那名女佣人唤住。
“这位太太!”
二楼有两个房间,其中一间房门敞开,另一间房门紧闭。
客厅里的男人交谈了起来,听话音,好像在谈公事。
原来聂爵西和姜翰翔有生意上的往来。
“怎么了?”何好好不以为然地瞥她。
女佣指了指楼上,“我家主人正在休息,不方便打扰。”
……
唐豆豆翻了个身,继续做着美梦。
何好好没管三七二十一,冲啊!就推开了那扇门。
不过,哪有唐豆豆?
“好好好,你家太太的卧室。”好好重覆着她的话,同时目光迅速扫描了卧室一圈。
“你不说主人在休息吗?哪有人?”
跟着上楼的女佣人很生气,可又看出这两位是主人的贵客,只好道:“这是我家太太的卧室,平时不进陌生人。”
聂爵西没吱声,何好好就松开他手臂:“瞧你,老是嫌我烦,我自己参观好了。”
没得到主人的允许,何好好兀自走出客厅,直奔楼梯。
“你家主人?你家主人不在客厅里吗?”
何好好白了她两眼,冲冲冲,在这个死女佣拦下我之前,一定要冲到楼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