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过去吗？她问着自己。

然后开始默默数起盘里被男人剥好的小龙虾。

一只，两只，三只……

池城没说话。

“心情好点了吗？”

“嗯？”豆豆回过了神。

她看着池城摘掉手套，然后抽出一张纸巾。

毕竟黑十三不可能不告诉他。

“没有心情不好，我都习惯了。”

她实话实说，然后瞥瞥他，“不是跟你讲过吗，我爸妈是离婚的，我爸出轨娶了很有钱的继母，我和我妈相依为命。”

池城没作声，只静静听着。

“所以我小时候和妈妈经常被继母骚扰，我就对我妈说，我将来一定不会结婚，如果遇到个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我和他厮守到老就好，如果遇不到，我就削发为尼出家。”

“呵呵，我开玩笑呢，我的长头发那么珍贵，怎么舍得削发为尼？”

豆豆豁然笑了笑，“再说，哪有什么值得托付终身的，我爸就是个例子……”

池城忽然握住她一只小手。

豆豆抿抿嘴：“松开。”

她挣了挣，他也不松开，反而更加重力道。

这感觉又像以前，她刚到x国时，他对她势在必得的态度。

“我有什么好，让你念念不忘？让你千里迢迢跑来中国？”

咦？明明没有喝酒，为什么她像醉了似的，这醉话问的这么流畅？

池城还是不说话，却是松开她，掏出烟盒和打火机。

幽蓝的火光，映着他如刀削般完美的侧颜，他显少在她面前吸烟，只是吸了半根烟便将烟头摁灭。

离开时，那只大手也没有松开她，依旧牵着她从夜市尾重新逛回夜市头。

他没有不耐烦，几乎一路上都在听她讲话。

她想吃什么，喜欢什么，只需一个眼神，他便掏出钱夹为她买来。

等回到车里的时候，后排车椅上整整放了两大包零食和小饰品。

“回家吗？”

“不然回哪？”豆豆撅嘴。

今晚的月亮又大又圆，她一面装作欣赏月色，一面感受着空气里特殊微妙的感觉。

毕竟，她笑也笑了，发洩也发洩了，她不知道自己还要什么？想要他弥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