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端的男人道:“那你註意休息。”
手机挂断。
唐豆豆掐上何好好脖子,“说,他为什么让你註意休息?”
说完顺道看了看何好好脖子下面的风景。
“咦?”
肿么没有发现小草莓嘞?
豆豆纳着闷,她和池城每次亲热后,身上至少都会留下不可描述的痕迹。
为啥何好好的身子又白又嫩,像块无暇的玉?
就在唐豆豆狐疑又纳闷时,聂爵西的名字又在何好好的手机屏上亮起。
何好好喘了喘,只听那端道:“刚才忘了说,务必提醒你朋友,姜翰翔最近很闲。”
于子龙找人p了一张全家福,送给了一家自媒体。
他准备通过网络,一边为自家企业打广告,一边公布婚讯。
说完,她伸手摸了摸下巴,痛地“嘶”了一声。
康雅琪虽是这么说,但是心里没有一点底气。
毕竟她和她母亲被欺负了这么些天,她舅舅还没找到那个疯子。
同时,保姆嘴唇被剐事件也上了报纸。
康家。
“康雅琪在家吗?”康达火冒三丈地问道。
“你这怎么了?”
她的腰伤还没有好,脱臼的下巴才刚刚覆原,而她女儿康雅琪,更是被吓到这几天来都不敢出门。
坐在她身边吃饭的康雅琪一听到唐豆豆的名字,恨得牙根痒痒,连忙拿起母亲放下的报纸。
“妈,照你这么说,这唐豆豆岂不是太可怕了?在医院打我们的疯子就是她其中一个帮凶,还有我那天剪彩仪式上教训她,结果差点被那伙人绑架……你说唐豆豆背后究竟是谁在为她撑腰?于子龙吗?”
“是啊,所以我说唐豆豆不简单,听说发生意外之前,她和保姆正在吵架,没准那个歹徒是帮唐豆豆出气的……哎呦!”
康兰又摸了摸疼痛的下巴。
因为在商场发生的意外,于夫人吓病了,拍全家福的事耽搁了下来。
不过并不影响于家通过媒体发声,向外界公布康于两家联姻的婚讯。
康兰看完报道后,愤怒地把报纸拍在桌上。
“这个唐豆豆真不简单,看来是我一直小瞧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