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着,豆豆不用表演,于是一边温习功课,一边到暗室里玩蛇。
不一会儿,办公室外有人敲门。
“谁?”
“是我。”
豆豆拧眉,是叶琳。
叶琳推门走进来,豆豆冷着脸,她刚才问过阿杰,叶琳做为池城的助理每天都会来办公室几次。
虽说流水无情,但是落花有意。
“池城不在,他去开会了。”
叶琳端了一个托盘,盘中放着两只咖啡杯,豆豆挑眉一看,杯子还是情侣款。
她的话,叶琳视而不见,豆豆只好挖苦她,“你这样有什么意思呢?又不是我非要回来的,你也看到了,他那么霸道,我是怎么也逃不掉的。”
“你不是恨他吗?”叶琳突然来了一句。
“是啊。”
豆豆眨着眼睛,见叶琳一步步走进暗室,靠近自己。
她放下托盘,抬起头,“可你又为了他,在温丽蓉面前做戏。”
她怎么知道的?豆豆狐疑地转了转眼睛。
叶琳将一杯咖啡递给她,“我应该早就猜到,阿城不是那种暴躁脾气的男人,他性格沈稳冷静,不会那么轻易相信你和池勋有染。”
豆豆继续狐疑地看她,伸手接过杯子。
“所以你们是在演戏给温丽蓉看,阿城应该是想得到温丽蓉的秘密,才要你假装背叛他投向温丽蓉。”
叶琳抿了口咖啡,“唐豆豆,我猜的对吗?”
豆豆没点头也没摇头。
叶琳又道:“你承认,我也不会说出去,因为我比你更爱阿城,更希望他继承池家的产业,甚至为了阿城我可以奉献一切,哪怕他的身边永远都有一个你。”
“呵呵,你可真大度呢。”
豆豆皮笑肉不笑,叶琳这话可真让她佩服,做女人做到这点,不知是她的悲哀还是池城的幸福?
豆豆摇了摇头,看了看手上的杯子,这个应该是副新的杯子,池城肯定没有用过。
叶琳想恶心她,也不知恶心的是谁。
她刚想放下杯子,突然,花池里的金蟒迅速冒出了头。
金蟒吐着信子,张开血盆大嘴朝豆豆扑来……
坦诚心事后的感觉真好。
正当她美美地抻了个懒腰,门被敲了两下。
叶美娴?
“谁说我想喊了?”豆豆系上了纽扣,“我只是想逃走。”
叶美娴讥笑,“逃走?你还是省省吧。”
糟糕,她还得装一下。
“谁啊?”
但是,若现在她肚子里有了池城的骨肉,那就另当别论了。
至少,孩子一定会生下来,至于孩子出生以后的安排,她就要从长计议了。
豆豆用被子蒙起头,然后把身上的睡衣扯开,头发弄得蓬乱。
叶美娴没等里面回应,就用钥匙打开了门。
“你例假,是什么时候?”
不过,她已经不敢驱赶她了,赶走也没用。
她那个固执又痴情的儿子,一颗心全在这个小狐貍精身上。
一夜无梦。
豆豆醒来时,在被窝里滚了一圈。
池城清早就离开了,他最近很忙,忙于周旋于池夫人设下的各种套路。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