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张恒在生病之后的想法很覆杂,很难去理解,经常会转变。
结束这一篇文之后,我就会写新文,女主角就是jk的弟子何冬晴。全凭感觉,一腔热血就开新文...
张恒把话说完之后,张继科第一个表示强烈反对,唐子妍狠狠瞪了他一眼才说:“我支持你的想法,去苏州,别待在北京。”
张恒早就猜到父母会有这么不一样的反应,他确实不想留在北京,青岛他不熟悉,一辈子没去过多少次,还不如去苏州的外祖家暂住。
唐子妍非常认同儿子的想法,苏州确是一个养病的好地方,她的家就在拙政园附近,风景宜人,便是待到无聊,要去周庄、同里等水乡也行,去上海杭州等地只需两个小时车程,十分便利。
儿子就是在北京弄出抑郁癥。
张恒见到父亲似乎不被动摇,便说:“爸,我实在不想待在北京了。”他挺了解张继科的性格,受软不受硬,不能跟他直接斗,除非他是何冬晴───父亲最信任的大弟子。
张恒还记得十六年前父亲带着四名拿下奥运女团金牌的队员来家中吃饭庆功,他才上小学二年级,当时的奥运冠军叶燕祺、亚军何冬晴、参加女团的刘佳宜、还有替补的顾盼,不停逗他玩耍,陪他打乒乓球,母亲还说他真幸运,居然有四位奥运金牌得主陪他打球───叶燕祺因身体不适在女团决赛退赛,由顾盼补上。叶燕祺还问他甚么时候进国家队拿世界冠军,结果如她所言,他做了奥运冠军,却变成这般生不如死。
见到儿子被抑郁癥折磨得形容枯槁,憔悴不堪,张继科想起心理医师跟他和妻子交代的医嘱。
儿子之所以会患上抑郁癥,除了因为流言中伤和为好友之死难过之外,很大程度是他不会抒发自己的情感。
『张恒是我见过最冷静的病人,他的脸上几乎是没有表情。』
『我问他为甚么不哭出来时,他告诉我,因为父母教他不能哭,凡事都要忍耐,忍着忍着便习惯了,遇到再困难的事情也不能难过伤心。』
『他说,人生中没有太多朋友可以倾诉,习惯了独力承担一切,现在的他就像一个容器,装满了太多痛苦,却无法排出,最后只会把他淹没在悲伤之中。』
『叶澄死得太突然,他来不及接受事实,又遇上这一件事,等于是双重打击。』
『一个人表面上坚强得无坚不摧时,就是最脆弱的。』
『也许你和张太太未必帮得了他走出困境,他只能靠自己走出来。』
唐子妍失控大哭,没想到对儿子的教育竟然会成为伤害他的一种手段,张继科以为张恒一路以来偶有波折,心理素质强大,肯定不会有事,殊不知儿子早就沈积了无数压力在心中。
『张恒说了一句话,或许你们没听他说过───自从十三岁进国家队开始,我不是没有退路,只是一定要走下去,成不了世界第一,一切都是枉然。我身上背负的是国家和国家队对我的期望,有时我在想,到底是我想打球,得到奥运冠军,还是国家队需要奥运冠军,我也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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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继科还是让张恒去了苏州,事先通知了岳父岳母。唐学志和何宜知道外孙终于要来苏州,兴奋得一整夜睡不着,天未亮就去买全新的家居用品,只差没把客房重新粉饰。他们在外地特别焦心,记恨那个万琛含血喷人,还好国家队相信外孙,没有把阿恒赶出队伍……要是再离开国家队一次,他们真不晓得张恒能否再打回去。
在老年人心中,为国争光是一件有颜面的事情。两届奥运冠军,获得四面金牌,现役惟一双满贯的得主,这十年来就只出了一个女队的何冬晴能与张恒的成就比肩,就连强大如杜英和曾莹也做不到。
幸好苏州这边不是太多人知道张恒是他们的外孙,阿恒过来住,应该可以有几天清静日子。
张恒从北京坐飞机到无锡,待了三天,做了一回普通的游客,放慢脚步享受人生,第一天到了蠡园,去了横云饭店品尝太湖三白,再逛惠山古街。第二天到王兴记吃早点,到东林书院游览,在南禅寺吃小吃,坐游船游古运河。本来他想去崇安寺商业区买些东西送给外祖父母,但想着这里跟苏州相隔不远,没必要特地买礼物,才决定把钱省下来。
现在他就是无业游民,在中医大的本科课程也停了,手中最多的竟然是钱。父母从小就为他的未来做了理财规划,别人攒钱,他攒的是房子,在北京有四套房子,也在上海置业,这辈子靠着租金也能衣食无忧。
张恒突然发现走出来,他的头脑似乎清醒了不少,不再局限于四面墻之内。坐了十多分钟的和谐号抵达苏州,张恒很快就找到外祖父母的家。
唐学志和何宜一见到见张恒,不停问长问短,嗔怪他为何要去无锡耽误了时间,应该一早就来苏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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