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冷。”陈诗婷放下毛巾,凑上前抱着张恒温热结实的身体,沾染一些暖意,这星期没见到他,心里一直悬着,不放心。
“那赶紧去换衣服。”张恒拍了拍她的腰,她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风衣御寒。
陈诗婷换了一身衣服,又洗了澡,从浴室出来时,张恒已做好了晚饭。
陈诗婷一边吃饭,还一边提着那场男单决赛。
“那个何锐锋真的打得不错。”
“不错?”要是陈诗婷用上这个评语,那何锐锋的实力确是很出众。
“上次林榆能打赢他,是以快打快,而且何锐锋对林榆心中没底,但今次真的进步了很多……我想不出伍君浩和李梓朗为甚么会输。”
“你知道运气也是一种实力吗?三分靠打拼,七分天註定。”也忘了是哪一位解说形容张恒的职业生涯就是幸运的体现。
“但是真的输得很难看。”陈诗婷在解说席上都觉得没脸见人。
“新的教练怎样说?”
“他就说球员不适应。”输了也总得找些理由推卸。
“不适应场地、天气还是打法?”既然打输了,就别找藉口,老老实实承认技不如人。
“别问了,我也不想听。”
“解说好玩吗?”
“跟梦醒姐一起,所以好玩。”
“你都成网红了。”网上全是陈诗婷的语录,连张继科也不放过,说他睡了上千年,所以一直跟不上潮流。“我下星期要开始实习。”
“在苏州实习?”陈诗婷还以为张恒会回北京继续学业。
“嗯,只要顺利通过考试就行了。”张恒也不知道母亲在背后做了甚么事情,总之现在他要在苏州的一间中医院做实习生。
“实习一年吗?”陈诗婷问。
“差不多。”
日子就是慢慢度过,张恒在医院忙着实习,他还打算考研,陈诗婷偶尔会去做央视的乒乓球直播解说嘉宾。
直至十一月在柏林的世锦赛开始了,陈诗婷才又出国,和张恒分别十多天。
男队又一次和新加坡队冤家路窄,八强赛中新加坡占了四席,国家队三席,日本一席。
陈诗婷在解说之前已经知道鲁学林因伤没来,这次新加坡多了两名十六岁的年轻小将以黑马姿态打进八强,一个叫陈颖德,一个叫胡光北,证明了这个东南亚小国卧虎藏龙,不容忽视。
一看了分组名单,陈诗婷差点就爆粗口了,怎么又跟新加坡缠上了?还好陈颖德和实力最强的何锐锋一组,算是不幸之中的大幸。李梓朗对胡光北、伍君浩对姜志行、罗天诺对藤井茂,也是有胜算的赛事。陈诗婷已经算起四强的局势,希望国家队的师弟在最后才遇到何锐锋,增加夺冠的机率。这半年以来,何锐锋在国际巡回赛都赢了两三个冠军,已经排名世界第二了,差一点就会追过伍君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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