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诗婷凑上去,稍加思索说:“第一个世乒赛女单冠军就在开罗赢的。”
“你那年十七岁,是吗?”
“嗯,十七岁。”陈诗婷看着照片中年少成名,满脸得意的自己,忽然心生怀念。“赢了之后,以为自己可以去奥运会,没想到连替补也选不上,心里很不平衡,觉得自己比若凌和雪涛厉害多了。”
“那也没办法。”
“嗯,最后拿了大满贯的是我,又不是她们,我很满意。”有时未到最后,谁也不知道结果,人生真的像一场电影,当你以为自己要领便当下场时,又会有另一个机会找上你,让你多演几场戏。
张恒见到陈诗婷自鸣得意的模样,也不禁觉得好笑。
“说实话,我还是会想念打乒乓球的日子,虽然当时天天跟雪涛和若凌说辛苦,但总算是有回报。我之后要去亚运会做直播,真怕到时技痒,不过也找不到人陪我打球了。”陈诗婷偶尔会和电视臺的同事一起打球,但打不了几板,只有张梦醒能陪她打一两局,可惜找不到比赛那种激烈迫切的感觉。
张恒见到她一脸怀念的样子,便问:“家里有球桌吗?”
“呃?”
“陪你打球。”
客厅自然能放下一张球桌,陈诗婷拿起球拍,头一次见到张恒站在她的对面,感觉真的很奇怪。
“要让你八个球吗?”张恒发球前先问。
“我以前跟二队的男生打球也不用让。”陈诗婷扬起下巴,笑说。
“你有两年没打球了。”张恒轻轻发球,打到陈诗婷的正手位,丝毫不用她发力。
“就是技术追不上了。”陈诗婷把球打回去。
“你覆出的话,能赢李洛怡吗?”
“再练一两年应该行。”
张恒笑而不语。
陈诗婷跟张恒打了十五分钟已经输了两局,满头大汗,发丝沾在脸上,喘息不已。事实证明男选手和女选手在体能和技术上真的有很大差距。
“你无聊就找我来陪你打球。”张恒也没认真地打球,陈诗婷已经被他迫得使不上力。“保证能出汗。”
陈诗婷差点就想说,要不我们冷战三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