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因为你太轻敌?”
张恒想笑,还是抿住了嘴唇。
记者等了一会儿,张恒仍是没有说话的打算,他只好硬着头皮再问一次:“是不是你没有做好准备?”
张恒冷笑一声,直接就走了,他懒得跟这样没水准的记者打交道。
回到休息室,张恒才能卸下在外面强行装出的正常面貌,瘫倒在地上,满脸湿腻腻的冷汗黏住了头发。队医和杜英走慢了一步,接不住他的身体。
待张恒清醒过来,已经是日落时分,不知是否受心境影响,连窗外的夕阳也显得格外暗沈。
张继科正坐在张恒的床边,见到他醒过来,便问:“要喝水吗?”
“不用了。”张恒声音沙哑,缓缓道。“几点了?”
“七点。”
“女队的比赛……”
“打完了。”
“怎么了?”
“张梓莹赢了。”
张恒的头脑还有几分清明,知道谁是张梓莹,即是说国家队连女单都输了。难怪父亲会坐在这里陪着他了。
“医生说你是体力消耗过大才晕过去,背上的伤过两天自然会好了。”
“老毛病,一时三刻治不了。”张恒闭了闭眼,他的伤多得连母亲也治不了。
他有一个国家首席运动创伤专家的母亲又如何?父亲是奥运冠军又如何?他的病,他的伤,他的一切,只有自己承担。“爸爸,你不用担忧我。”
“你最大的毛病就是自以为是。”
“证明我跟你是实打实的亲父子。”
“我没怀疑过。”
“新加坡队是不是很高兴?”
“只差没有放炮仗和舞狮庆祝。”
“明年我看他们有没有这心情庆祝。”张恒是一个特记仇的人,今天何锐锋在球桌上怎样对待他,他必定十倍奉还。
“你先把伤养好再说。”
“马指导呢?杜指导呢?”
“出去见传媒了,说你一言不合就跑了的事情。”
“能跑的话,我还会输吗?”张恒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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