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东哥了,他在澳洲牧羊,天天赶来赶去,还学会剪羊毛榨羊奶,老叫我们去那里度假,我就不想去了,感觉动物比人还要多。”林榆不屑地说。“而且随便一只动物都是有毒的。”
“有毒就有毒,你怕没解药吗?”
“恒哥,要是你哪一天退役,我们一起去澳洲探望东哥,至少住上一个月,把澳洲好玩的地方都逛一遍。”林榆想起来就觉得兴奋,“我也顺便去考察澳洲的大学,看哪一间适合我。”
“你还想得真远。”
退役现在对于张恒又是一件遥遥无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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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德里。张恒从小就听父亲唠叨着马德里,因为这里有他喜欢的队伍:皇家马德里。可是,张恒每次来到马德里,就是为了比赛,根本没有半点时间去看球赛。今天也是一样,即使伯纳乌球场将要上演欧联小组赛的戏码,他亦无缘一看。
人生就是这样子,有得必有失,总不能事事尽如人意。
幸好这次的抽签分组结果尚算不错,若是张恒没有预计错误的话,国家队的队友应该在准决赛才会遇上,以签运来说,就以黄云最佳,起码在准决赛才会遇上何锐锋这样的劲敌。周朗抽到一支下下签,也许在八强会碰上陈颖德。
在前往酒店的路上,周朗突然从背包里翻出四只毛茸茸的熊宝宝,然后贴了一张写了姓名的白纸,递给黄云和张恒,恶狠狠地说:“来!先打这个一顿来发洩!”
张恒接过来一看,哭笑不得,原来周朗把写了新加坡队员的熊宝宝给了他们,大概是走诅咒的路线。
“我们是优秀的共产党员,不搞妖魔鬼怪这一套。”黄云笑说,“不过拿来摸一摸倒是可以。”
“我就是满肚子火气!”周朗使劲捶了两下熊宝宝的肚子,张恒看着也替他觉得丢人,这孩子真是幼稚。“不过就是赢了我们两次,就巴不得天天宣传广播,这回在马德里,肯定削死他们。”
“你是削球手吗?”张恒问。
“不是。”周朗闷声道。“恒哥,你不生气吗?”
张恒的口吻极为温和:“生气又不能当饭吃,当心生病了。”
“那个何锐锋就赢了一次,说得恒哥以后都输一样,他真是甚么……阿云,那个成语叫甚么?一甚么?”
“一朝得志,语无伦次。”张恒慢悠悠说完,连前面的马龙和杜英也跟着笑了出来。
“前面可以再加上两个字:小人一朝得志。”黄云举起两根指头。
杜英笑而不语,这三个人应该是关在训练馆太久了,一放出来就开始撒野了,竟然满口胡说八道,难得马指导不理会他们,由得他们,看来马指导真是年纪大了,变得仁慈起来。换作从前,杜英敢这样说话,估计现在就连人带行李被赶下车了。
“今儿我们就让你输得语无伦次。”周朗满怀信心地说。这段时间他在巡回赛赢了陈颖德和姜志行一次,发现对手没有他想像中这么强势,之前只是经验不足和临场压力太大,信心立即就全回来了,正磨拳擦掌准备在马德里一挫新加坡队的锐气。“要是能跟恒哥在决赛遇上就好了。”
“不可能,恒哥跟你在上半区,顶多在准决赛就遇上了。”黄云头脑明显比周朗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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