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恒摇了摇头，“不行，真的很困。”

年纪最小，国家年资最浅的萧青阳瞧见张恒半睡不醒的模样，心里真的很想知道张恒为甚么能长期排在世界前三名。他上小学时，张恒就在国家队，他上中学时，张恒拿奥运金牌，到他也来了国家队，张恒依然是国家队第一单打人选。

张恒的实力果然是国家队十大不解之谜的榜首！

马龙说完奥运会的事情，一下子就抓到昏昏欲睡的张恒，深深吸一口气，控制住自己的脾气，才说：“阿恒，你昨晚没睡觉吗？”

大伙儿都跟着笑起来，要是张恒哪一天睡醒，他们就遭殃了。

还好马龙早就习惯跟这类人打交道，都跟张恒的爸爸打了半辈子的球，还不了解张家人的性格吗？

众人各自散去练习时，马龙亲自逮住张恒，监督他练习。张恒一边接马龙的发球，一边抱怨说：“马指导有必要这样子吗？我们不要互相伤害了。”

马龙淡淡地说，手上的速度愈来愈快：“废话少说，接球。”

周朗和黄云在旁看得目瞪口呆，马指导果然是宝刀未老，发球速度不快，但胜在落点刁钻，就这状态再去参加奥运会，至少能进八强。

呃，老人组。

张恒撇了撇嘴说：“你伤害我也没意思。”

在旁边认真偷听的众人，心中大讚果然是张大师兄，居然敢反驳说一不二的马指导的话！这一刻张恒在师弟面前的形象又拔高几尺，又加光芒万丈。

你一言我一语，张恒已经接了三百个发球，稍微清醒头脑，活动了手脚。

马龙见状说：“赶紧去练习，还有一个多月就是奥运会，就你这状态，半准决赛也进不了。”

张恒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随便抓了一个人陪他练习。现在马指导说话愈来愈不靠谱了，专门找他麻烦。

看见张恒渐入状态，训练场已是哀号一片，说得难听一点的就是爸又死妈又死了，王皓和刘国梁过来时见到的就是这么混乱不堪的局面。

“每天一次，你们男队很精彩。”刘国梁见到张恒又开始不分敌我的虐待对打，呵呵笑着。

王皓也笑说：“这里跟女队的情形完全不同。”在张继科的带领下，女队的训练课简直是有条不紊，井井有条。

马龙真后悔答应做男队主教练，“带这群孩子，我心力交瘁。继科儿带女队真舒服。”

刘国梁语重心长地说：“嗯，他还做了一件很对的事情。”

“甚么事？”

“把儿子送过来，让你忙不过来。”

马龙翻了一个大白眼，表示强烈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