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说这些话得行云流水、毫不见外,秦晓晓满脸涨得通红,拼了老命将盒子往怀里收:“看,看,你凭什么看?”真是越来越看不惯欧阳昱明的“自来拽”,就是特别把自己当成一棵绿油油的大葱那股劲儿,“你算哪根葱啊,你说看就看?”
“反正不是长在你家地里的葱。”欧阳昱明欠抽地答道,“还需要凭什么?等等,我问你,这快递是不是我帮你收的?你知道大冷天从床上爬起来是什么滋味吗?我现在正感冒打喷嚏呢!”
收个快递,说一句谢谢还不够么?苍蝇屎大小的恩惠,却想让人铭记一辈子。
秦晓晓气得不得不用眼睛里最白的地方瞪他:“那我真是谢谢你了!你这大冷天儿的从床上爬起来,还是先把衣服穿好了再说吧,不然确实要着凉!”
欧阳昱明顺着秦晓晓的目光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也险些倒抽一口凉气。他身上那件家居服只因领子太大,自己一时着急穿反了衣裳,现在领子朝下当了下摆,下摆冲上当了衣领,最可怜的是那大蛮腰,腰身在外,腹肌微露,不,不是微露,是整整齐齐的八块腹肌,结结实实地一览无余,连人鱼线都露出来了。不用说,他的内裤是什么牌子的,秦晓晓也鉴赏过了。
秦晓晓此刻已经拔腿下楼,边走边喘。那天刚刚改观觉得欧阳昱明是个好邻居,谁知他又现出原形。就像一开始是坨屎,时间长了,它的外观变成了巧克力色,她忍不住尝了一下,却发现屎终究是屎!
所以说禽兽永远是禽兽。
没穿衣服的是禽兽,穿错了衣服可以改名了叫“衣冠禽兽”!
哎,秦晓晓真想去他鲁班!长得那么祸害就算了,还偏要到处秀肌肉,就怕别人不知道他有副妖孽身板!真有一种冲上去把他的胸毛一根根拔干凈的冲动!
……
打那以后,欧阳昱明“二流子”的形象便在秦晓晓心中确立起来。他像秦晓晓内心一片阴影,在秦晓晓胸中无限晕染,面积越来越大。
幸而跟齐总约会的日子近了。
接到齐总的电话以后,秦晓晓已经连续饿了几天。每天只吃三个水果,一口别的都不吃。每到吃饭的时候,秦晓晓怕自己忍不住要上前抢盒饭,就跑到办公楼下面的店里乱晃,直到饭点过了才回办公室。每当肚子“咕咕”叫得实在大声,她就会戴起耳机,只当是抽水马桶在响。每当她快要忍不住想冲进超市时,就会转道冲进服装店,对着婀娜有致的塑料模特消磨自己的口水。
减肥之外,秦晓晓还做足了功课,就差将约会见面那家餐厅的门槛踩坏了。如何款款步入餐厅、如何优雅地点餐、如何斯文地跟服务员说话包括对白都设计好了。却不料见面前一刻,齐总秘书小夏却打电话告诉秦晓晓,齐总因公在外回不来,见面改在了另一家餐厅。
当秦晓晓急吼吼赶到的时候,齐正南已经坐在那里,意态闲闲地翻看菜单。秦晓晓只得一阵风似地坐下,慌里慌张地笑笑。
齐正南抬眸看她,英挺的眉眼带着温暖的笑意。他把菜单交给了服务员,问:“那天晚上,吓到你了吧?”
“嗯?”齐正南的开场白着实吓了秦晓晓一跳。秦晓晓抬起头,与齐正南眼光交汇那一剎那,想起那晚楼梯上陪齐正南静坐并吃帅哥豆腐一事。齐总果然还是在意那晚的失态,秦晓晓懊悔起来。
“哦,没有,呵呵。”秦晓晓的脑筋儿飞转,“不过齐总,咱们公司的楼道里可真是冷啊,亏得我有一身肉……”
“请叫我正南。”齐正南突然打断她。
“啊?”秦晓晓惊讶地眨眨眼睛,她哆嗦了一下,“正……正总,那个,您的西装我先收藏了啊,如果您不着急穿的话……”
帅哥当前,秦晓晓有种大脑忘记上发条的感觉,脑细胞大批阵亡,实在是累得很。
齐正南听秦晓晓说话,简直像在看一场单口相声,他不禁笑起来。
幸好这时服务员将虾端上来了,挪动杯碟开始布菜。齐正南脸上笑意未散,随手捡起一只虾,开始剥起壳来。
齐正南的手指白晳修长,指甲修理得整齐干凈,呃……不知道这样的手指,在做-爱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天啊,秦晓晓,色字头上一把刀,她拍了拍自己的脸: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猥亵?
当齐正南把剥好的虾放进了秦晓晓的盘子里时,秦晓晓简直受宠若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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