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有空请我吃饭就行。”梁起维温和地笑着。
“没问题,日子您挑!”秦晓晓把胸脯拍得“嘭嘭”响。
看秦晓晓白晳的脸蛋上一双明亮的眼睛睁得老大,咧着小嘴露出了洁白的虎牙,一副从容赴死的模样,梁起维笑着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梁起维走后,秦晓晓怀抱着那本网站版面的打印稿,拿手指肚轻轻地描摹着齐正南的签名,花痴连连,浮想联翩。
戴莱跑过来拿早饭的时候,见秦晓晓一副呆傻状,便用招呼哈巴狗的手势在她眼前晃了晃:“嘿,嘿,醒醒,醒醒!梁起维都走啦,还花痴哪!”
“干嘛?”秦晓晓如梦方醒,抹了把口水。
“我公交卡呢?”
“餵了狗了。”
“哟……那你帮我把钱充进去了吗?”
“充了也餵狗了。”秦晓晓不耐烦道,“我赔给你就是了。”
“什么毛病……”戴莱不解,“钱不钱的都无所谓,那狗什么品种啊?”
要问那狗什么品种,且看秦晓晓怎么从椅子上栽下去……
晚上,李柔佳来威尔夏小区教秦晓晓弹电子琴的时候,看着窗外渐渐覆苏的春-色,悠悠地嘆了一口气:
“晓晓,是不是,是不是大家都在清醒地活着呢?”
秦晓晓正费力地纠正着自己的指法,在键盘上敲敲打打,道:“是,大家都在清醒地活着,只有你自己稀里糊涂。”
李柔佳本是个沈静如水的女生。开口不到三个字,脸就红了,做事缠缠绵绵,表情楚楚可怜,是那种女人不忍欺负、男人不忍辜负的类型。她好像柔弱到随时可能晕倒在跟她学琴的学生怀里。
李柔佳时常做恶梦,但是她很快就会醒来,想明白这只是梦境的时候,已经出了一身冷汗。然而她的思绪还会在梦里停留一阵才能出来,等到再入睡时,眼泪已经湿了枕巾了。
李柔佳回想起刚刚上楼的时候,遇见了遛狗回来的欧阳昱明。他主动跟李柔佳打招呼道:“你好呀,闺密,刚下班回来?”
“我,我不住这楼里。”李柔佳脸腾地红了,“我过来教、教晓晓弹琴。”
“噢。”欧阳昱明上下打量了她,忽然邪侫一笑,“你们弹琴弹到几点?”
欧阳昱明的企图本来很纯洁,他想一个女孩子教琴太晚回家,肯定需要他这样的护花使者送一程吧?可是李柔佳太善解人意了,宁可自己受累不让别人遭罪,赶紧解释道:
“对不起。我,我不知道,以后让晓晓去,去我那儿去练……”
欧阳昱明知道李柔佳曲解了他的意思,假正经道:“去去去你那儿就别练了,要练就在这儿练。弹不完十首曲子,不准让秦晓晓睡觉!”
“唉”让秦晓晓弹完十首曲子,你们整栋楼的人就全体没有觉可睡了耶?李柔佳抬眼看欧阳昱明,他正侧开身体让电梯里的人出来,那身形高大英挺,侧颜俊美无比,让李柔佳的耳根偷偷地红了。
出电梯时,欧阳昱明牵的那只硕大的二哈突然“汪汪”地朝李柔佳叫了两声,仿佛在跟她说拜拜,又好像在调戏她一样。
“刚才在楼下,碰见你那个邻居了,他、他牵了一只好可爱的狗。”李柔佳从记忆里回神,对正在暴打琴键的秦晓晓道。
“那么个不人不鬼的邻居,你不用理会他。”秦晓晓专註地敲琴,“他那狗没对你怎么样吧?”
“狗?”
“啊。”秦晓晓停下来看着李柔佳,“你可别被那只二哈给占了便宜,那狗和他的主人一样骚情!比别人帅一点点就张牙舞爪,张扬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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