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东西,不一会儿就烤完了。无奈,他们俩只得在网上超市勾选了一些吃的,限时送达。
夜色渐深,两人还坐在圈椅上等快递小哥送吃的。面前虽然摆着跳棋,却不是在下棋。
秦晓晓把腿蜷起来,脚踩在椅子上,呆呆地看着着杯中,茶叶何田田的样子。
欧阳昱明则将玻璃弹子密密麻麻地摆了两圈。
秦晓晓突然悠悠地道:“我去找齐正南摊牌了……”
欧阳昱明一惊,仿佛亲眼看到秦晓晓吃了一整栋大楼。
这秦晓晓还真是一不做二不休啊!这么勇气可嘉的女孩子,在这个忸怩作态的社会里,也真是没sei了。
“他怎么说?”欧阳昱明八卦之心大起。
“齐总说,他会考虑我的。”
“什么话?这就是一个流氓,以后你躲他远点儿。”欧阳昱明顿了顿,“最好以后都别在那公司干了,辞职算了。”
秦晓晓抬眼看了看他。跟欧阳昱明这样一位酒肉朋友,还是值得倾吐的。
于是秦晓晓说:“他为什么不喜欢我?我长得不够漂亮吗?”
欧阳昱明胃疼起来:“这个问题太沈重了,我们换个话题吧!”
“可我觉得我还是有希望啊。我喜欢他很久了,从第一眼看到他时我就喜欢上了他。喜欢他喜怒无常、喜欢阴晴不定,我喜欢他干凈的白衬衣,喜欢他身上阳光的味道……”
秦晓晓刚要煽情开挂,抒情的气氛就被她肚子里轰隆隆的咕噜声打断了。
唉,自己拆自己的臺,有什么办法呢?
不料欧阳昱明说了句更煞风景的话:“白痴,阳光能有什么味道?那是烤螨虫尸体的味道。”
快递小哥刚刚送来了一大袋子吃的,欧阳昱明说完“尸体的味道”以后,就开始在塑料袋子里面翻拣起食物来。
秦晓晓没有理会欧阳昱明“尸体味道”理论,仍旧独自神伤。跟齐正南表白的情景又满满地充盈了她的脑海……
“齐总,我喜欢你。”秦晓晓目光坚定、满怀激情地说。
“哦,这样啊。”这是齐正南的回答。
秦晓晓顿时觉得自己像被抓上臺示众的猴子,呃,也不是猴子,是猪猡,讪讪地不知道如何继续。没想到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归根到底,还是自己太差劲了。
山鸡就是山鸡,豁出命去浴个火,也只能变成一只烤山鸡,永远都不可能成为凤凰……
“我说,你非要把你的失意表现得那么明显吗?”欧阳昱明重新支起铁板,烤上了半只白条鸡。后者在铁板上喜滋滋地冒着热气。
欧阳不知道秦晓晓对齐总的心意对方会不会珍惜。可在他看来,男人多半是看不起找上门的买卖的。也许是因为缺乏挑战,失去了征服的快意,也许是来得太容易,失去了追逐的乐趣。而暗恋到不能自已甚而开口表白的女生,就是他们遇到的这门倒贴生意。
欧阳昱明突然间终于明白秦晓晓喜欢齐正南有啥不好了,开口道:“肉团,我以一个男人的眼光,很负责的告诉你,这种男人不能要。你想想,男人到了齐正南这个年龄,所谓的真情还剩几分?就算剩下了,你又怎么知道他给你的是真情还是假意?他要的只是你向她投去註视的目光:左括号,满怀深情地,右括号完!”
秦晓晓有气无力地道:“我又不是想要他的真情……他说,别人都想要他的钱,只有我想要他的人。可惜他错了,”秦晓晓顿了一下,“我想要的,也是他的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