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说你一个你试试！”

“我无所谓啊！”欧阳昱明笑道，“只有脑子真笨才怕别人说啊！”

“呜呜……”秦晓晓一把鼻涕一把泪，“脑子到底有多重要？只有笨的人才知道！体形到底有多重要？只有胖的人才知道！钱到底有多重要？只有没钱的人才知道！欧阳昱明，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些我tm全部都知道！全部都知道哇！”

秦晓晓已经泣不成声。因为欧阳昱明是秦晓晓的酒肉朋友，她正好好好地跟他哭一哭。

谁知欧阳昱明听完，竟然哈哈大笑起来。

“不许笑，我都没心情哭了！”秦晓晓嚎起来。

“不许嚎，我都笑不起来了！”欧阳昱明假意吼道。

话虽这么说，欧阳昱明还是乐得不行，差点笑倒在花坛里。

“好了好了。”欧阳昱明作弄完她道，“你知道这么多，说明你脑子还不笨嘛！我觉得你这点儿挺好的，凡事想明白了就好，早死早超生呀。”

“我为什么要早死？你陪葬啊？”秦晓晓拿衣袖擦着鼻涕。

“我给你烧纸钱，行了吧？”

“有本事你烧真钱给我啊！”

“好，我把我真人烧给你！”

一顿挤兑，秦晓晓不哭了，笑了起来，一下子吹出了一个鼻涕泡泡。

秦晓晓的袖口已经全湿了，没了一块干地方。一定是一个坏心眼的神仙路过，算准了时间让秦晓晓出丑。

幸好欧阳昱明及时递了一张纸巾过来。

秦晓晓看了欧阳昱明一眼：别的不说，欧阳昱明这位酒肉朋友，还真是挺像亲生的。

……

与其干等着电梯修好，还不如找个地方先把晚饭解决了。

“哎哎，欧阳昱明，这儿新开了一家饭馆，嗯……阿亮鱼豆花？”

“你小学语文老师英年早逝了？这五个字，是繁体的‘阿亮书画苑’！”

秦晓晓不服气：“哼，就算叫‘阿亮书画苑’，它也是吃饭的地方！”

欧阳昱明笑道：“书画苑也能是饭店，你是有多饥饿？”

于是，他们赌了五个耳光。

……

夏日的夕阳油亮亮。路边几棵白杨的叶子浓翠发光，时而有麻雀玩耍其间，欢鸣一声，蹿得远了。蹿得那样高那样远，直蹿进绵白的云朵里。夕照如金粉洒在云朵上，仿佛为它镶上了一圈绚丽耀眼的金边。

望得久了，眼睛也有点晕眩。

“欧阳昱明，头再低一点！”秦晓晓眼冒金星地命令道。

秦晓晓话毕猛地向上一蹿，小手一挥：“啪”！

这一巴掌，甩得真是漂亮，只是秦晓晓的手好疼，疼得她在空中转了一个圈。

“死肉团，你轻点会死啊！”欧阳昱明忿忿。

从阿亮书画苑出来走了没几十米，两个人一路嘻哈打闹，还没等到达约好的海鲜自助，五个耳光就扇完了。

正在这时，路边突然停下一辆车。秦晓晓一抬眼，只见一位优雅美丽的贵妇朝他们走来。

“你这是在干什么？”那妆容精致的妇人问欧阳昱明。

“妈，您怎么来了？”欧阳昱明脸上火辣辣的。

欧阳昱明的母亲第一眼就看见了儿子脸上的巴掌印：“马路边上打打闹闹的，像什么样子？”

秦晓晓抬眼看着这位漂亮女人：哎呀呀，想不到欧阳昱明这么猥琐的人，竟然有个这么像样的妈！

“你觉得呢？”欧母见儿子不答，便转头问秦晓晓。

秦晓晓被问得心虚气短：“欧阳伯母……”

“我姓张。”

“张……太太……”

“我先生姓陈。”

“……”

秦晓晓突然发现，矫情是会遗传的。嗯，这绝对是病，而且是不治之癥。

秦晓晓蓦然想到一桩事：这下大事不妙了，欧阳昱明的妈这么刁钻，柔佳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可怜的弱女子李柔佳啊！秦晓晓迅速脑补了一段恶毒婆婆和受气小媳妇的画面。

“这位小姐，请问你尊姓大名？”欧母问。

“……”不知道，无可奉告！

“你现在上学呢还是工作了？”欧母继续问。

“……”哼，人这么老，脚这么小！

“妈，您那车挡别人道了。”欧阳昱明善意提醒，挽救了消极抵抗的秦晓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