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密之间,一言不合就吃麻辣香锅。
秦晓晓点的全是李柔佳爱吃的菜,主动请罪道:“柔佳啊,我说出来你不要生气,有件事我觉得很对不起你。”
“什么事啊?晓晓,你、你这样子很吓人。”
“欧阳昱明,你最近跟他联系过吗?”
“我、我不敢……我口吃、吃还没好……”
“我说个实话,你不要跟我断交啊!”秦晓晓鼓起勇气道,“我跟欧阳昱明好过,不过现在又分了。”
李柔佳受了惊吓,有片刻说不出话来。那一双眼睛,闪烁着覆杂的光芒,温柔又受伤。
“柔佳,是我对不起你。可是你看吧,我也没有什么好下场,他找他的旧情人去了,把我给甩了……”
李柔佳被纷繁芜杂的状况搞得摸不着头脑,最终笑了一笑,说:“没、没事,我不介意。有缘不在来得早。晓晓,咱们俩都会找到自己的幸福的……”
和李柔佳吃过饭,秦晓晓觉得心没那么疼了,脸也没那么烧了。男人么,会有的。
……
外面光线有点强,欧阳昱明走出楼门时,虚着眼睛。
他的视线正在四处扫描寻找自己的爱车,却突然见到几个小孩子蹲在他的车头前面,头碰头地似乎在干什么坏事。
凑近一看,欧阳昱明气得大吼一声:“谁家的臭小子?干什么?滚犊子!”
那是秦晓晓为他的车标装饰的碎钻,那群小屁孩竟然蹲在那里抠他的。
几个小孩见来者不善便一哄而散,一边跑一边还不忙回头朝欧阳昱明扮鬼脸。
欧阳昱明恼火地蹲下去检视他的车标,那秦晓晓牌的闪钻已经被抠挖得面目模糊。一想起秦晓晓,有一种钝痛在欧阳昱明胸腔中反覆剐绞。
欧阳昱明醉酒那晚,是他奶奶过七十寿辰。
那晚给老太太庆生,郑馨怡的姥姥也去了。欧阳昱明的奶奶和郑馨怡的姥姥是几十年的老闺密了。奶奶见郑馨怡陪着姥姥,一副乖顺的样子,便拉着欧阳昱明手覆在郑馨怡的手背上,道:“馨怡,你也知道,明明一直在等着你呢。现在一切都过去了,我啊,希望你们俩能幸福。”
可是欧阳昱明当即把手抽出来,笑道:“奶奶,您玩笑归玩笑,我跟馨怡可是情同兄妹啊!而且,我也已经有女朋友了。我着急要娶她回来呢,您不是一直想抱曾孙吗?”
两位耄耋老人都疑惑地看着欧阳昱明,一言不发。
那晚欧阳昱明喝了很多酒,把自己灌醉了。一份尘封多年的感情,原以为它一直保持记忆中的模样,谁知再打开的时候,却早已面目全非。当他等的人从现实的浮躁中回过神来,那份纯凈的爱情早已流逝。
欧阳昱明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算是对那一段旷日持久的恋情做一个永远的告别。
然而世事难料,在奶奶面前那么信誓旦旦地说要娶秦晓晓,他还是把秦晓晓弄丢了,上百度也找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