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号称“eat goods”的女人果然名不虚传。那顿饭连欧阳昱明尝了后都讚不绝口地说,上帝给人关上了门和窗,果然还是会留个排气孔的啊!
等欧阳昱明洗好碗筷从厨房出来,只觉得屋子里静悄悄的。他走过去一看,秦晓晓靠着沙发坐在地上,手上还拿着晒干了正在折迭的衣服,竟然就这样睡着了。她的头向后仰着,却又时不时地在重力的召唤下,向下或者侧面一点一点。令人忍俊不禁的场面,却让欧阳昱明觉得特别心疼。
原来这段时间,除了自己一直万般煎熬,秦晓晓过得也异常辛苦。白皙圆胖的脸蛋瘦下去了,眼圈下面一团青色,连嘴唇都不见往日鲜研的亮色。
欧阳昱明也靠着沙发坐下去,把秦晓晓的头轻轻放在自己肩上,让她稳稳地靠着他。秦晓晓被他这么一拨弄,小嘴吧哒了一下,头往他的颈窝深处钻了钻,喷出的气息直搅得欧阳昱明心痒痒。他转过头来想看她,因为相距太近,他鼻梁太高,直接和秦晓晓的小鼻子打了架,两人鼻息相闻、频率吻合,更甚者是他呼她吸,秦晓晓吸入了过多的二氧化碳,一下子憋醒了。
见欧阳昱明也坐在地上,跟自己靠得极近,秦晓晓有点迟疑地看着他:
“你干嘛?”
“为了预防你再次想不开要离开我,我想,我们得深入交流一下。”
欧阳昱明话音刚落,“嗒、嗒”,空气中突然响起这样的声音。
“什么声音?”秦晓晓迷迷糊糊的问。
欧阳昱明邪祟地笑笑:“乖,没听出来么?这是心弦拨动的声音。”
“嗒、嗒”,声音不紧不慢百折不挠地响着。
秦晓晓皱眉:“欧阳翌明——”
欧阳昱明笑得更生魅惑:“恩,这是发-情倒计时的声音。”
他说着,吻上了秦晓晓多肉的唇瓣。秦晓晓内心惶恐,心底吶喊:欧阳昱明,你能别睁着眼睛说瞎话吗?这明明是你解皮带扣的声音!
“欧阳昱明,欧阳昱明!你等会儿,墻上这幅画是我画的!”秦晓晓挣开欧阳昱明的钳制,指着墻上的油画。
“对,宝贝,是我在画展上买下来的!现在,咱们还用分你我吗?”
说着,欧阳昱明又吻上了她肉嘟嘟的唇瓣。打岔无效,所有氧气都被他摄去,秦晓晓被他吻得气喘吁吁,两个人都乱了心跳。
良久,欧阳昱明终于放开她,把手放在她的胸口。他贴近她,鼻子轻点着鼻子,轻声问:“好么?”
“嗯。”秦晓晓含羞带涩地点点头。
怎么自己会有种零落成泥碾作尘的感觉呢?秦晓晓承受着欧阳昱明的体重,心想大块头的男人,真不是盖的,是完全不能拿来当被子盖的。
做了将近一个小时耐力性无氧运动,秦晓晓在黑暗无边的被子里拱啊拱,好半天,终于把脑袋给露了出来。
欧阳昱明看到她的小脸儿时一惊,因为秦晓晓脸上,满是泪痕。
“你怎么了,宝贝?我弄疼你了?”
秦晓晓目光凄迷,摇了摇头。
欧阳昱明抱住她,替她擦去眼泪:“傻样儿,怎么了?你放心好了,我会对你负责的,一辈子对你好,再也不看别的女人……”
“对我一辈子负责?我哭我的,跟你没有关系!我就是想哭而已!”
欧阳昱明噎了一噎,拂弄她头发的手抖了一抖。只见她眉头打了个蝴蝶结,神情恍惚,若有所思,欧阳昱明又问:“是什么事?说出来吧,说出来好受些。”
“我好,还是她好?”她泪眼婆娑地问。
欧阳昱明陡然一愕,随即大笑着将她搂紧。小怨妇啊小怨妇,都什么时候了,她还在计较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