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你可一定要答应我一件事啊!”陈豫民脸上血迹已被擦凈,忧心忡忡地说。
“爸您能不能别说话?您再说话,我的手可要抖了啊!”
“就一句,打麻药之前最后一句,”陈豫民心有不甘,“那个,明天,跟爸爸去看房吧?”
陈豫民的声音微弱地传来,仿佛许多只乌鸦,在欧阳昱明头顶上空盘旋。
“明天没空,我得去见丈母娘。”欧阳昱明偏了偏头示意,麻醉师便动了手,果断地把麻药推了进去。
欧阳昱明可没扯谎,他都跟人家女儿求婚了,怎么也得去岳父岳母家过过堂。所以第二天一大早,秦晓晓就带欧阳昱明坐上了高铁,奔父母家去了。欧阳昱明打扮得人模狗样,笔挺的西服,窄版的西裤,衬得他的腿愈发修长。他个子本来就高,再加上白皙的肤色、立体的五官,浑身上下一丝不茍,堪称各年龄段女性杀手。
“哎呀随便看看啊!哈哈,这是晓晓的卧室,进去看进去看!”秦妈妈的笑脸快扯到耳根去了。秦晓晓矮矮胖胖一个大姑娘,有根草肯要她就感天动地诚不我欺了,何况来的还是这么高大英俊的质优男士,拿的礼物轻重得体,举止谦和有礼。
然而谦和有礼仅仅是欧阳昱明的表象,甚至可以说是假象。等到被秦妈妈邀进了秦晓晓的闺房,门一掩上,欧阳昱明男人本色就暴露出来。
“18号?老婆,你18号来例假?”欧阳昱明指着写字臺日历上秦晓晓在12月18号上画的红圈问。
秦晓晓差点喷血:“你能不能想点干凈的事?”
“到底是哪天?我好计算安全期。”他还振振有词。
秦晓晓瞪着暖萌萌的大眼睛:“我哪知道是哪天?我就这么记,第一天,肚子疼!第二天,不疼!第三到五天,疼!其余不疼!就这么记,多简单!”
“这确实简单。”这完全就是不记例假日期的女人。
完了,他原来娶了个白痴老婆,以后可有他操心的了。看她一口气说了这么大一通规律,欧阳昱明伸出双手捧住她的脸,稍微一用力,挤出一个嘟嘟嘴,低头吻了上去。
“表乱伦,介素沃家……”她的小嘴被挤得像鸡屁股,还不断试图发声。
唇下那张小鱼嘴越看越可爱,欧阳昱明怎么亲也不够,吻得啧啧有声,吻得她嘴唇红红地肿起来。
一番热吻的后果,是秦晓晓不敢出屋吃饭了。
秦妈妈做了一大桌好吃的,连黄焖鱼翅这等高大上的保留菜式都拿出来了。看到秦晓晓那红肿不堪的小嘴唇,老妈自是心知肚明。哼,小样儿,小年轻儿那点儿道行,怎么比得上辣嘴的老姜?老妈刚一上桌,就把好吃的全放在老爸那里,还不停地给他夹菜。
秦晓晓无奈,道:“妈,秀恩爱也不要那么明显好不好,我们看着呢!”
老妈凑到秦晓晓耳边,拿了一个恰到好处的音量说:“你懂什么?爱夫如命,是我们秦家的传统,我啊,是让明明也了解了解。”然后清了清喉咙大声应道:“怎么了?你爸就爱吃点菜,怕你给吃完啰,先给他夹点……”
秦晓晓脸挂着个大写的晕菜。她一脸土豆色,只得低头去喝晶晶亮的黄焖鱼翅,觉得被焖的不是鱼翅,而是她自己。
就在秦晓晓快要焖熟的时候,欧阳昱明突然清清亮亮地开口了:
“伯父、伯母,”那声音暖而润,不带一丝造作,“我父母想让我跟您二老约个时间,两家人见个面。”
“见面?”
“对。想尽早把晓晓跟我的婚期订下来。”欧阳昱明笑着转头去看秦晓晓,手在桌子底下轻轻地握住了她的。
听到“婚期”两个字,秦晓晓昏聩的头突然被蘸了个猛子。她抬头讶异地看着欧阳昱明,没想到欧阳家,这么着急要娶她进门。
秦妈妈激动得抓住老头子的手,哈哈笑起来:“是要定,该定,该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