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红狐反应过来,那冰冷的戒圈已经牢牢地戴在了手上,顿时懊恼之心生起,怎么能就被司空寂漓一句话就给迷惑了呢!
可以看出,此刻司空寂漓的心情很好,眼睛是不是地描向那手指上的戒指,嘴角也不由得微微牵起。
红狐有些无语,想要把戒指摘下来,但是想了想又放弃了,左不过是无谓的折腾而已。
“你好点了吗?刚才的东西都吐了出来,现在饿不饿?”司空寂漓关切地问道。
红狐看了一眼司空寂漓,缩进了被窝:“不饿,你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你不想看到我你想看到谁?那个表哥?”危险的眸子瞇起。
红狐是彻底无语了。
这男人怎么会这么无理取闹呢?
司空寂漓很明显地感知到提及了双方都不愉快的话题,反正等今天晚上那些人一离开,那个所谓的表哥就会结婚,一个他所安排的女人,趁早让他死了心,任何敢肖想他的女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本来还想私自断了那个男人的一只手的,但是怕事情做得太过火,会惹怒到这个女人……
“上次你要的古装都送来了,你要不要去试试?”司空寂漓试探性地问道。
“……”
“要不要去跟你的那些亲戚打个招呼?”
“……”她那里还敢靠近他们,司空寂漓的强势,他们也不敢靠近她半分吶!他就是故意的。
“你要不要逛下别墅?别墅后面的山围起来了,想不想打猎?我准备了几匹马……”
司空寂漓话还没有说完,红狐掀开被子坐起身来,问道:“我的那套红色的衣服呢!给我拿过来……”
司空寂漓有些无语又有些好笑和满足,摸了摸红狐发丝,去衣柜里将另外一套赶出来的红色劲装拿到了红狐的面前。
当然,这换衣服的其中又免不了司空寂漓一顿调戏挑逗,其中还有那套红色的内衣……
在司空寂漓化身为狼时,红狐连忙从床上滚了下来,快速地跑到房门口:“我们快走吧!”
司空寂漓琥珀色的眼眸微瞇,嘴角扯出一抹弧度,看着那慌张的红色身影,随即起身,跟了上去。
……
等一身红色劲装和一身骑马装的司空寂漓出现在后山的入口时,不少亲戚好友也围观在一侧,甚至还有俩个强行被司空寂漓点名穿上骑马装的俩个男人,其中包括安学。
威廉和几个保镖牵了几匹马走了过来,红狐一眼就看中了那一头红色的鬃毛的高头大马,司空寂漓一眼便将那双红眸中的惊喜收入眼底。
“你先选吧!”司空寂漓宠溺地对红狐说道。
他之前见过这个女人策马而去的身影,倒是一点也不担心这个女人的马术。
红狐欣喜上前,将威廉手中的马绳夺过,不禁抚摸上那马的脖子,问道:“此马可有名字?”
一旁的威廉刚想说马的名字,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改了口,用生硬的普通话说道:“还没有,安小姐要帮它取个名字吗?”
司空寂漓向威廉投来讚赏的眼光,威廉就像是得到了表扬的孩子,不免心下一喜。
“那就叫小红好了!”红狐说完跃身登上了马背。
众人无语。
司空寂漓也不含糊,跃上一匹黑色鬓毛的马。
这可就苦了安学和另外一个男人,他们公子哥,只懂玩乐,安学也是个舞文弄墨的,这还是他们第一次接触马……
一旁的吴美琪含着泪光,被亲戚拉着,以免她作出什么冲撞了司空寂漓的事来。
她也明白了司空寂漓是他们这种人得罪不起的,现在她只能做到就是祈祷了。
“安赋,之前我有什么对不住你的地方,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千万别跟我这种无知的愚妇计较啊!”吴美琪高声对红狐说道,她现在不得不示弱,看样子安赋是唯一能制得住司空寂漓的人了,她必须低头。
红狐看了一眼吴美琪,随即看向身后屡次爬不上马背的安生和另外一个男人,转而冲司空寂漓说道:“你干嘛叫俩个碍事的来?”
司空寂漓只是淡淡的应了声:“人多热闹!”
红狐眉头一皱,不想牵扯他人。
“这样,我们俩来个比赛,一刻钟内,谁射杀的猎物多,就算谁赢了,如何?”
司空寂漓来了兴趣,看向一脸自信的红狐,突然发现,此刻的女人,才是耀眼的,才是最吸引人的,才是真实存在的,才是活的……
他之前已经吩咐过威廉将一些具有威胁性伤害性的野兽麻醉关了起来,现在里面不过是写没有攻击力但是速度极快的兔子,鹿……等等一些野物,如果可以给这个女人带来愉悦,未尝不可。
“总要有些奖励吧!”
红狐想了想,从背后的箭盒中取出一只箭,打量了一下箭头的锋利,“你说!”
“这样,谁赢了,就答应对方一个要求,如何?”琥珀色的眸子闪烁着精光,接着又凑到红狐身前,小声地补了一句:“我们此前有半年之约,所以你要是提什么放你走之类的话,那是做不得数的!”
红狐压根就没想过司空寂漓会这么轻易地放过她,不过她也没想好赢了之后的要求要提什么。
“那走吧!”说完红狐率先瞪了一下马肚子,进入了森林。
司空寂漓冷冷地看了一眼那骑不上马杵在原地的安学和另外一个男人,随即转过头来冷声吩咐道:“派一队人带好麻醉枪进去,确保万无一失,另外再去弄二十只兔子和羚羊鹿等畜生来。”
威廉微微俯首,“是,少爷。”
司空寂漓这才作罢,紧跟上那道红色的身影……
待司空寂漓离去后,众人这才散了去,这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有钱人,人家心情好了可以在自家的院子打猎,他们只能在院子里打麻将,不能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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