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狐没有反应过来司空寂漓到底是什么意思:“你不就在这么?”还需要问吗?
话音一落,司空寂漓附身低头,准确地附上那娇嫩的粉唇。
强而有力的舌头探入红狐的口中,与对方的柔软纠缠,吸允……
这次,司空寂漓很快就退出了战地,转而一脸忧伤地看着脸色微红的红狐,薄唇轻启:“对不起。”
红狐微微一笑,知道司空寂漓在为她后脑的还有手臂上的伤而道歉。
“你一句对不起就完事了啊?你一句对不起我就不疼了啊?”红狐佯装生气地指责道。
司空寂漓的头低得更低了,俨如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红狐忍不住轻勾唇角,但很快地收敛,继续装起一副不高兴地样子:“我要惩罚你!”
司空寂漓眸子轻抬,看向床上正在生气的红狐,讨好道:“随你处置。”
“说,司空寂漓是个大贱人!”
司空寂漓微楞,有些没反应过来红狐提的惩罚,他以为,惩罚是身体上的刑罚。
还不等司空寂漓开口,红狐突然抢先道:“等等,你先去把威廉叫过来。”
司空寂漓眉头轻皱,但是不敢不遵循红狐的要求,起身挪了俩步,将床头的按钮按下,对着圆孔说道:“叫威廉上来。”
不一会儿,永远都是一身黑色燕尾服的威廉出现在红狐的视线中,那淡蓝色的眸子闪烁着点点的光芒,之前,他真的尝到了死亡的味道,真的以为少爷会杀了他,却没有想到安小姐会跑过来……
如果之前,威廉把红狐当作是司空寂漓的女人,以客相待,那么现在,她就是他的半个主人。
“少爷,安小姐。”威廉右手放置在左胸处,忍住背上的痛疼,轻轻附身。
“威廉,去拿手机把司空寂漓录下来。”红狐吩咐道。
威廉看了一眼身旁站着沈默的司空寂漓,将口袋里的手机拿了出来,解锁,“安小姐,是现在开始吗?”
“是。”
随着红狐的话音一落,威廉走近了俩步,打开了录像功能。
红狐看着威廉的手机对准了司空寂漓,这才满意的笑了笑并说道:“你现在可以开始了!”
司空寂漓眉头紧紧走起,看向床上一脸凶态的红狐,终究开始开了口:“司空寂漓是个大贱人!”
“啪嗒——”威廉的手机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红狐忍不住发出一声轻笑,幸灾乐祸地说道:“哎呀,看来得重来一遍了!”
威廉连忙捡起手机,抿着双唇,强忍着笑意开口道:“抱歉少爷……”说完将手机摆好,重来了一遍。
“你要是再敢手抖,我就让你把手机吃下去。”琥珀色恶狠狠地瞪着威廉,暴虐地说道。
司空寂漓一个深呼吸,再次说道:“司空寂漓是个大贱人。”
床上的红狐得寸进尺地开口道:“谁是大贱人?”
司空寂漓气得胸膛一起一伏,忍不住阖上眼眸,不去看红狐那狡诈的模样:“司空寂漓是大贱人。”
“司空寂漓是谁?”
“……”
“安半月,你不要得寸进尺!”司空寂漓眉头紧皱。
红狐佯装痛苦的模样,叫喊道:“我的手好痛,我的头好痛……”
“司空寂漓是大贱人,我是大贱人——女人,满意了么?”
红狐看着恼怒的司空寂漓,连忙收起了伪装,讪讪一下,转而问道不远处的威廉,“拍下来了吗?”
“拍下来了!”威廉上前,将手机递给了红狐。
红狐按下播放键,刚才的画面和声音都在手机里显示出来……
“噗呲——”威廉忍不住笑出了声。
司空寂漓狠狠一个眼刀子过去,威廉吓得连忙收住了笑意,跪在地上:“少爷恕罪!”
红狐连忙救场:“威廉可是我的证人。”说完将手中的手机在司空寂漓面前晃了晃,“这是证物。”
司空寂漓轻笑出声:“你喜欢就好。”他要是不想,谁也别想别他开口,只要这个女人开口,别说是一句话的事,就是让要了他的命,他也给。
红狐小脸一热,“我饿了!”
司空寂漓坐下床边,嘴角轻扯:“你刚才怎么不早说。”转而对跪在一旁的威廉说道:“去让厨师做些滋补活血的餐食上来。”
话音一落,还未等威廉遵命,床上的红狐抢先道:“我想吃你亲手做的。”
司空寂漓看着那双明亮的红眸:“我不会。”
“没关系,熟了,能吃就行。”
司空寂漓轻轻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