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圣旨指婚,把林海的婚期定在一个月后。此时已然过完文定,就等新媳妇嫁进门来。趁着这段难得的清闲时光,林海也把座师以及素有往来的同乡同科都拜访了一轮。
座师是长辈暂且不提,但同辈的同乡同科,自然也得有来有往。
林海的填房还没进门,家里又只有一个闺女,大家再约就都约在了外面。
妹夫官职还没着落,也不上门求助,或者吐吐苦水,更没有打算联系舅兄王子腾之意……总之妹夫一点都看不出心急的模样,反而跟同乡同科走动频繁。
贾政看在眼里,心里也是五味杂陈:前途未卜的妹夫应酬都比我多……真是悔不当初,应该科举入仕而非荫庇做官。
贾政只是个五品的工部员外郎,没有上朝资格,皇子们更是边儿都贴不上,王子腾此时也不在京城……他自然消息并不灵通,压根不知道林海早在圣上那儿挂了号。
其实稍微想想就知道,圣上都亲自为表妹保媒——王禅不仅是贤妃的堂妹,因为生母乃是宗室郡主,也是圣上的表妹……
哪怕为了彼此面子好看,也不会不给林海安排个官位。另外,若是圣上真给林海安排个说了不算的虚职,直接下旨就是,哪里还用挑选时机?
得亏林海不知道贾政这番担心,不然绝对会刷新他对这位舅兄的印象标签——这也忒呆了!难怪大半辈子都是工部员外郎,从不曾升迁!
却说林海经常出门应酬……路走得多了,难免遇上“神经病”……
再见义忠王,林海一点都不意外,该见礼就见礼,跟义忠王随意寒暄时也不过问那张方子——权当没有这件事儿。
然而小金忽然不淡定了,“他没吃那方子熬的药!”
林海道:“意料之中啊。皇子都有疑心病,总觉得有刁民要害他,你得多给点时间,让他自己权衡酝酿。”
小金急道:“不是!他倒是按照方子熬了药,可是……我刚查到,那药他餵了小狗!”
林海眨了眨眼,旋即狂笑不止:小金别是借着那方子形成的“道标”,给人家小狗“治病”了吧?
小金沈默了片刻,才委屈道,“您好冷酷。”
林海不止在心里狂笑,当着义忠王也忍不出露了喜色……不过以他娇花的身子稍微笑得久一点,胃口都跟着疼了起来。
义忠王狐疑地看了林海一会儿,也好奇道,“你想起什么了,这么开心?嗯,”他以己度人了一下,“见到仇人倒霉了吗?难道你那仇人最疼爱的儿子不是他的?”
精神病人果然思路广……再看他肩头那个明晃晃的百分之一……应该说义忠王的猜测也是他一直以来的担心吗?
林海一手捂胃,一手冲着义忠王摆了又摆,“没有的事儿。”
义忠王哼了一声,“看你还算坦荡。那药我不餵狗了,给你个面子,试着吃一吃。对了,”他认真道,“那药苦吗?”
林海正色道:“在下都没用过不苦的汤药。”
义忠王嘆了口气,“我知道了。”
跟义忠王告别,林海才腾出空来安抚小金,“有什么损失吗?”
小金还是有点低落,“就是浪费了点能量,其实我知道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我好担心您嫌弃我笨,因为我在甄应嘉那边成功之后,都忘了再提前检查一下。”
林海大乐,“嫌弃你什么?你都没嫌弃我这壳子不到百分之十五……吃一堑长一智,活着的过程其实就是学习的过程。”
小金低声道:“您好温柔。”到了晚上,小金忽然又道,“这次终于是他自己吃了。”
林海笑着鼓励它,“加油。”
小金道:“义忠王不止是活力的问题,他的功能也不行呢。本来治疗起来过程漫长,结果他居然……不信您。反正耽误的是他自己的人生,哼。”
林海顿时幸灾乐祸起来,“得罪了你,有他苦头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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