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温度微凉,louie握着她的手搓了搓。
陶乐思将头靠在他的肩头蹭了蹭,“我睡一会儿。”
“嗯。”
没一会儿,她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一呼一吸平缓安详。
她就在他身边,他心里对她的无法割舍和心疼丝毫没有减轻,越发的清晰起来。
如果喜欢一个人要这样执着,那他是不是还不够资格去喜欢任何人?
他看见陶乐思身子一偏就要往地下倒,立刻伸手将她扶住,摸了摸她的头。
睡了一觉后又吃了一餐点心,飞机才抵达巴黎。
他从行李箱里取出一件大衣披在她身上,她冷得嘴唇泛白却还在对着他笑。
他捏了一下她的脸,“先去给你买衣服。”
陶乐思抱住他的手臂。“louie,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啊?”
他哪里对她好了?“......是你傻!”才会这么以为。
到了法国的第一天,于是便成了买买买。
他们来到香榭丽舍大道,在服装店里进进出出流连忘返,光是各名牌店面的橱窗陶乐思就有些看不过来。
“哪天我们选一个清晨,像赫本女神在《蒂凡尼的早餐》那样停驻在橱窗前面。”她晃了晃他的手,哼起《moon river》的曲调。
“你当拍电影啊?”
“哎、不是啊!只是那种感觉,也是一个清晨,站在她曾经站立的地方,看着她所看过的风景。”
陶乐思总算换上刚买的高领羊绒毛衣和呢大衣,整个人都暖和起来。
落日的余晖还未消散,街道两旁的店铺喧闹照旧。灯火初上,夜幕下的香榭丽舍两旁是火树银花,它的迷人是一种历史沈淀后,又被人间烟火所渲染出来的优雅。
陶乐思拖着louie的手走在榆树林道,朝凯旋门的方向走,看起来不远走起来却很长。
在街边的咖啡店买一杯热咖啡暖着手心,在路边的椅子上坐看人潮车流。
最后他们就在香榭丽大道旁边的旅店里办了check in,当然、是相邻的两个房间。
窗户外面就是街道,louie一打开窗户,就看见陶乐思趴在隔壁的窗臺对着他笑,脸颊边的碎发在晚风里轻轻扬起、又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