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平有些狼狈的后退几步,待到站稳时看着手里的半截残刀不由的苦笑一下。这双头枪的铸造也不错,造办处打出来的精刀也能硬生生的折断。
欧阳覆顿时松了一口气,既不能伤人又不能示弱,打起来确实有点难。不过一看刀断了他也有些不安,赶紧鞠身自责的说:“属下卤莽了……”
“没事!”许平无所谓的把断刀一丢,笑呵呵的说:“这又不是什么贵重的宝刀,断就断了吧。”
“谢主子……”欧阳覆顿时松了一口气,要知道在这年头等级森严得有些惭愧。毁坏御用之物可是死罪一条,有的丫鬟甚至打破一个杯子都可能被借口处死,可想而知他对自己刚才的一时冲动有多惶恐了。
“没事吧!”冷月缓缓的走到了许平的旁边,轻柔的一句话看似轻描淡写,但却难掩她心里的关切。
俏美的容颜上布满了浓情,许平赶紧摇了摇头,笑呵呵的说:“毫发无伤,这小子枪法还是可以的。不伤人对他来说似乎比杀人还难,嘿嘿!”
这当口有个下人跑了过来,跪地说府衙里上堂的时候到了。欧阳覆有些为难的看着许平,难得主子有兴致他当然不敢跑,但也不想荒废了正事!
“去吧正事吧。”许平理解的点了点头,伸手牵住了冷月,严肃的表情再怎么掩饰,但冷月也警惕的闻到了色狼的味道。
“属下告退!”欧阳覆视而不见的低下头去,赶紧转身跑了。
“记得赔钱呀,那把刀可得一万两银子。”许平一看他跑得和兔子一样快,心里不爽立刻喊了一声。
冷月满头的冷汗呀,有缺钱到这地步么。连自己的手下都要剥削,造办处的东西你拿又不花钱,还非得巧立名目的敲诈人家。
许平自然看到了她眼里深深的鄙视,一边拉着她的走往府里走,一边无耻的解释道:“这小子家里有钱,不敲白不敲。再说了一万两而已,对欧阳寻来说也不多。这钱到了我手里可以做善事,留这爷俩手上指不定会用来祸害谁家闺女。”
“下流……”冷月脸上除了鄙视再没别的表情了,被许平这无耻的嘴脸弄得有些无力。
“再说了,没准这小子身上的银两不只这些。我拿来做善事不好么,不然的话难免他会用去喝花酒,我也是为他着想,要是成了败家子的话那多不好呀。”
许平说神话一样的搬出了无耻的道理,天花乱坠的说法把冷月搞得都有些头晕眼花了。稍微一回神却是发现身在自己的闺房,而且房门已经被关上了。
“你要干吗?这是大白天!”冷月立刻警惕的后退了一步,许平眼里的色意强烈得让她都有些心惊了。
“要……”许平淫笑了一声,狼吼一声后抱起她朝那柔软的大床上走去。
“别,我……”冷月意识到自己的话有弊病,脸色一红时已经被压到了床上,话也被亲得堵回了嘴里。
抗议,矜持的抵抗在许平手口并用下变成了急促的喘息和若有若无的呻吟。两人的衣物渐渐的散落一地,冰美人也成了一只美味的羔羊,完美的曲线在辰光中美得让人口干舌燥!
“慢点……”
娇滴滴的一声呻吟,两人顿时结合到了一起。许平迫不及待的抱紧了她的身体,一边把玩着饱满的美乳,边挺着腰做起了做美妙的活塞运动。
屋内顿时皆春,女人娇嗲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奏成了最美的乐章。有规律的蠕动和肉与肉相撞的啪啪声让空气都变得无比的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