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冉心疼,大手一摆:“行了,你在这呆着吧。”
“那让平易陪我!”
安冉白了她一眼:“是要有人陪你,小王,你留下来吧。”
平易刚把矿泉水瓶盖扣起来,看到云初撅着嘴的小可怜模样:“我留下。”
云初一喜。
“不行,你跟我上去。”安冉想也不想,直接拒绝。
云初立刻瞪大眼睛:“安冉你想干嘛!”
“干你。”结果换来对方平静的调戏!
平易看了一眼安冉,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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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易和安冉的体能比其他人都要好一些,很快就和众人拉开了一些距离。
但是山路走了一半,平易很不放心。刚刚走的时候,云初的目光就像是被主人抛弃的兔子。
他率先打破了安静:“想说什么?”如果不是有话要说,安冉不会在那个时候要求平易和她一起进山。
“忍不住了?”安冉略带挑衅的口吻,“就这么点时间,你就担心她了?可是你要知道,电影拍完了她肯定会跟我回帝都的,而你,想一直留在西双版纳么?”
原来是来劝服的啊,平易没说话。
又走了几步,安冉停了下来,向周围看了看:“我觉得上山的人还是不够啊,要不然让小王别陪着云初了,赶紧跟过来好了。”说完作势要打电话。
平易终于抬头:“我参演。”
这个决定,其实并不难。一个天生的演员,一个从十岁就能在演戏的世界里两眼放光的人,从来没有离开舞臺的可能!
只是他,真的还没有从过去走出来而已。
安冉笑了一声:“nice,不是你说一句参演,我就把男三的戏份留给你了的。”
“你应该是知道我的。”平易一眼看向她,沈稳了十年的目光中,突然扬起的极其细微的张扬与骄傲,“只有我不要的角色,没有不要我的角色。”
安冉的父亲安鸿博,与平易的母亲谢秋子曾经合作过,后来变成了知己好友,虽然安鸿博过去常年住在法国,与谢秋子的联系并不多,但是每年时装周的时候,谢秋子都会带着nice借住在安鸿博的酒庄里,两个小辈就这么保持着不深不浅的友情。
安冉看着他,过了很久才回答:“当然,你可是nice。”
“我是平易。”他的眼神,坚定又执着。
这次回来,他只是平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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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在山下和小王同学正开心的唠嗑,结果安冉一个电话就将小王叫走了。
“不是不是,你也要上山?留我一个人……荒山野岭的?”云初指了指自己,又看了看对方同样的疑惑。
小王指了指手机,喊了一嗓子我也没办法啊!然后一溜烟的跑掉了!
云初朝着背影丢了一小块石头,然后认命的低头拿着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
突然一道阴影,遮住了光,以及地面上用树枝画起来的小画,云初一抬头,却看到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哎?慕白?”
言慕白蹲下身子,他身上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光线就像是对他格外照护似得,特别好看。
“听闻公主殿下进山,没有骑士陪着怎么能行呢?”
“救驾来迟!”云初笑嘻嘻的,如同迷路小孩又遇见了一个熟人,“不过今天殿下心情好,恕你无罪!”
“走吧,带你去吃好吃的。”
“这不好吧,我跟安冉……”
“她都把你丢在这儿了,不会在乎你是不是先去吃饭了的。”言慕白打断她的话,跟着站了起来,然后对着云初伸手。
这个时候云初的肚子刚好叫了一声,内心挣扎了一下,手却并没有放在言慕白的掌心,只是示好般的拍了一下,然后自己从石头上站了起来朝着前面而行,故意提高了嗓门来了一句:“那我们去吃饭吧!”
青山绿水,白云朵朵。
言慕白收回自己的手,微微握紧,又放开,然后似是自嘲般笑了一下,跟上云初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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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影拉的很长,身后的古树之外,土路之上还站立着一个人,他的表情,倒是让炎热的天气,加了几分凉意。
平易一边盯着两人的背影,一边从口袋中拿出手机,就给云初打了个电话:
“我等会就到山下,你站在那里别动,等我。”
作者有话要说: 依旧是存稿君,算算日子下次应该就是薄凉自己来更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