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慕迟把她纤细白皙的小手握得更紧了些,下巴放在她头顶上,声音低哑,“嗯,那件事之后她就把自己封闭起来,导致后来患上抑.郁癥,到现在这样是我最不愿看到的。”每每看到她,心里的压力压得他喘不过气。
她歪起头来,双手抚上他凝重的脸庞,睁着朦胧的大眼睛,不解的询问,“可是现在医学这么发达,不孕也有很多解决的办法啊,她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呢?完全就是太极端了。”况且这个新兴时代,很多人都是丁克家族。
再不济,抱养或者试管婴儿都可以,用不着同时把两个人拉入地.狱,承受着来自心底最深处的煎熬。
不,现在加上她,是三个人。
徐慕迟不轻不重的嘆了一口气,低敛着眉眼看她,不一会儿,蜻蜓点水般的吻落在她的脸颊上,迅速滋生蔓延开,温热的吻布满她脸颊每一寸地方,“她自己钻不出那个死胡同,当时被迫拉去看心理医生后,精神就开始恍恍惚惚。”他更像是在急切在找一件事来转移註意力。
秦安乐眼里满是心疼,微仰着头配合他,纤纤玉手从他的脸颊上慢慢移向后脑勺,更加拉进两人.身.体.之间的距离,主动将红.唇送上,仔细描绘着他的唇形,想要努力抚平他内心此时的不安定与不平静。
如果这样能让他减压的话。
却一发不可收拾,徐慕迟被撩.拨得心猿意乱,下一秒轻轻把她放在沙发上,身体随之压上去,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锁.骨处……
秦安乐倒吸一口气,看了一眼卧室,微蹙着眉头,“不要……”推搡着他起来,他脸色阴沈得可怕,又像是在极力压制一些冲动。
她缩了缩脖子,很无奈的说:“要不然你去冲冲冷水澡。”五月的天气在慢慢变暖,这个方法是最可行的。
“我饿了……”
“那……那要不然我用手帮你好不好?”秦安乐也见不得他太难受,别开眼,十分窘迫的说,却紧张得手指甲用力掐在虎口处。
毕竟一个男人一晚上被打断两次,后果不堪设想。但是她又想到朵儿还在里面睡着,孩子认床容易被惊醒,实在不能冒这个险。
更重要的原因是,因为她知道,一但妥协,他的精.力就好得不要不要的,没完没了。
徐慕迟不言不语,不疾不徐的从她身上起来,理好褶皱的衬衣,跨开步子往前走去。
这样的他,像是生气了,又像是默认了。秦安乐都能理解,却猜不透,不过话都说出来就要把它圆回去,便低着头委屈的跟着他。
直到~到了厨房,秦安乐实在憋不下去了,双手微微攥紧,直到发白,才抬头无比诧异的看着他。
在心里腹诽道:“难道徐医生这么重口味。”他给人矜贵淡漠的感觉,应该是个对情.欲看的不太重的男人。
却不料…………知人知面不知心。
徐慕迟洗手完,拾起旁边的干毛巾慢条斯理的擦了擦手上的水渍后,才转身拍拍她的脑袋,眼里满是戏谑,佯装责备的说:“一天瞎想什么?饿了当然是要吃东西的。”
呃……这样她能不误会吗?
说开了,秦安乐心里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下来了,带着愉悦的心情退后两步站在一旁,眼里趣味满满的看着他。
第一次看到徐慕迟做饭,不知道过程会怎样,结果会如何。
徐慕迟转头问:“你要不要吃面条吗?”
秦安乐的手掌下意识地抚上肚子,扁扁的,迟疑了好一会儿,才点点头说“要”。心里暗暗期待着,她当时学了好几个月的时间做饭,现在依然是个二楞子,期待他跟她如出一辙。
毕竟从来没见过他进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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