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慕迟嘴角蕴出和善的笑意,看着她疑惑的“嗯?”了一声。
沈清姿不安的看着面前每一个人,双手抱着膝盖径直往后退,动了动嘴唇,最终摇摇头还是不肯说话。
“别怕,我包括他们都不会伤害你。”徐慕迟安慰完,看向徐冰洁,示意她过去抱着沈清姿。
“你慢慢说,孩子怎么了?是做噩梦了吗?”
沈清姿一听到孩子,激动的拉住徐慕迟的手,泪眼婆裟的看着他,“梦到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孩子……说好恨好恨我……”说完不管不管的大哭起来。
徐慕迟不经意间抽出被她紧紧握.住的手,拿起一旁的纸巾递给徐冰洁,疲倦的揉揉眉心:“他不会恨你的,就是想你了来看看。”
沈清姿眼里燃气一抹希望,“真的吗?”
徐冰洁脸上挂着笑意,看着沈清姿笃定的点点头,“真的,你看哥哥都这么说了,肯定是真的,你就别哭了睡着休息下。”替她盖好被子。
沈清姿很听话的躺在床上,眷恋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徐慕迟,眼里情.意泛滥,“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徐慕迟的余光一直关註着秦安乐,左右为难,最终收住跨开半步的脚,看着沈清姿迟疑的点点头,“会的,快闭上眼睛睡吧。”
沈清姿乖乖的“嗯嗯”两声,听话的闭上眼睛。
秦安乐只觉得此时脑子“嗡嗡嗡……”作响,头晕目眩,完全没有分辨能力,只能依靠着墻壁支撑着身体,吸了吸鼻子不让眼泪掉下来,垂眸努力削弱存在感。
根本不敢想他们口中所说的孩子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她只知道,刚刚看着徐慕迟慢慢引导让沈清姿走出惊恐的情绪,原来他看心理学之类的书籍大多是为了沈清姿吧;她也知道,沈清姿于他更多的是愧疚和责任,但是真正看着面前这副和谐的画面。
她就是这么小心眼的接受不了,任性也好,顽固也罢。
这个病房于她就像一个无形的牢笼,想要逃开却怎么也逃不开。
徐冰洁看着沈清姿情绪平稳下来,慢慢进入梦乡,轻松的呼了口气,猫着步子走过去把窗帘拉上,折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徐慕迟一声不响的走过去把秦安乐揽入怀里,往外面走去。
“你别拉我,别拉我。”秦安乐的情绪一直强忍着,突然落入他的怀里,再也忍不住,语气哽咽起来,精疲力竭的挣扎着。
走廊上,徐慕迟无动于衷,漠视旁边路过的医生或者护士,再或者病人,揽着她腰的手收得更紧。
“嘶……你勒疼我了……”秦安乐禁不住叫出声。
一进办公室,徐慕迟把她身体反转压在门背后,揽在她腰上的手松了松,另一只手放在她脸颊上来回抚摸,额头挨着她的额头,目光灼灼,“你什么也别说,听我说。”
秦安乐确实有很多想质问的,抱怨的,控诉的……听到这句,所有的念头都烟消云散,手撑着他的胸膛不让他亲近,别开眼看远处,静静等着。
“你是我第一个女.人,也是最后一个。”徐慕迟把她禁锢在门板与自己之间,双手握成拳头放在她脑袋上方,在她耳边轻声呢喃,像是解释,又像是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