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男人忙里偷闲对视一眼,齐声弱弱的说:“警察大哥,我们真的是被冤枉的,就是不小心失手而已,我们可以赔医药费,请不要听信片面之词,还我们清白。”
正当这时,徐慕迟推门而入,连白大褂都没来得及脱下,轻喘几口气。
警察大叔抬头一瞧,连忙站起来,脸上像笑开花了般迎上去,“徐医生,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徐慕迟撇了一眼迅速收回,不动声色的走到程婉身旁,厉声问:“安乐是谁推的?”
程婉楞了两下,反应过来后,颤颤巍巍的指了指旁边那个瘦子。
“啪!”“啪!”徐慕迟走到男人面前,薄唇紧抿,一言不发,先迅速在其左右脸颊上各打一耳光再说。
其余人被他这个动作吓得直楞在原地,警察大叔先反应过来,一边用手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一边上前,干笑两声,“徐医生,你这样做……不妥吧!”
“他这样对我老婆的时候,你怎么没说不妥?”徐慕迟声音低沈而有力,嗤之以鼻。
警察大叔试探的问:“你说受害者是你老婆?”
程婉整理整理衣服站起来,像是突然有了帮手,说话份量还是比较重的那种,脚步轻快的踏过去,眨巴眨巴眼睛看着警察大叔,“要不然你说呢。”
警察大叔倒了杯水递给徐慕迟,回到原来的位置上也是如坐毛毡,再也没有刚才的气势,一时忘了要怎么审问。
只见徐慕迟脚勾了根凳子坐在那两个男人面前,周身带着戾气,双手交叉迭放,眼睛深邃犹如古井般,一针见血,“说吧!为什么突然频繁去酒吧?为什么衣服只被溅了几滴酒就小题大做?为什么推人?”三个为什么问得面前两个男人面面相觑,说不出个所以然。
程婉也在一旁帮腔,双手环胸,“是啊,刚刚不挺会说的嘛,现在怎么怂成这样了,究竟是不是男人啊连实情都不敢说出来。”
警察大叔再次走出来,站在徐慕迟旁边,悻悻的摸摸鼻子,“徐医生,你这……”言下之意有点妨碍公务啊。
俩男人也意识到事情不对,求救的看着警察大叔。
徐慕迟家里跟政.府算是扯上点关系的,同仁医院也是政.府在支持着,自然而然就跟这些搭上关系,这却是他第一次动用私.权。
他扯着嘴角轻笑一声,看着警察大叔,“我能在半个小时给你审问出结果来,你有意见?”
警察大叔连忙摇头,“没有没有。”后面低声补充道:“别……别滥用私刑就行。”
程婉得意洋洋的捂嘴偷笑。
“不准备说?蓄.意谋.杀罪等着你们,监.狱等着你们。”徐慕迟不动声色的说完,抿了口开水,接着恐.吓道:“不过去监.狱之前,让我也推一把,轻微受伤还是残疾就得看你们的造化。”
推秦安乐的男人一看大势不对,脸色变成酱紫色,嘴一松投降,“不要送我去监狱,我才二十出头,我不想去不想去,我什么都说……什么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