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电话被果断的挂机了。
于是总是拿她这个弱点来威胁她,真的是大丈夫所为?哦对了,她忘了,她们两个都没有那玩意,所以都是小女子。
对此,北堂默表示她很是头痛。
想想如果要是克莱尔真的知道她每天晚上都偷偷喝酒,而且一床底下都是酒的话……估计她会被敢出门一个月?或者二个月?还是……
总之她可不敢冒这个险。
心情沈重地收回了手机,她抬首继续看向眼前呆呆望着她的棕毛小兔,“纲吉,你刚刚是不是听见了什么?”
沢田纲吉很乖的点点头。
“啪!”稍有力的巴掌拍到了他的肩上。“纲吉,你刚刚是不是听见了什么?”北堂默又问了一遍。
沢田纲吉依旧很乖的点点头。
北堂默在心中忍不住捂脸,也想到了昨天晚上他似乎就发现了什么……其实按照常理来说她应该杀人灭口。可是谁让发现她秘密的人是这只棕毛小兔,她从小宠到大的棕毛小兔。
将手从他的肩上抬起,之后又一次加大力度的拍了下去,“纲吉,你刚刚是不是听见了什么。”北堂默加重了语气。
这下沢田纲吉瞬间恍然大悟,赶紧果断的摇了摇头。
见此,北堂默很满意地点点头,“呦西!乖孩子。”摸头杀的n次方展开。她从病床上站起了身,“今天姐不能开车送你回家了。自己回家路上小心一点。”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姐先走了。”不忘摆上一个很帅气的手势,然后甩给后方一个很潇洒的背影。
沢田纲吉:“……”
棕色的眼眸中染上了少许的失意。
原来在阿默姐的心中,酒和他相比较……是酒更重要一些嘛……
真是……真是太过分了!
于是,一只蠢蠢白白的棕毛小兔的心中点亮了一个名为【黑化】的技能图标。
【黑化小剧晨
此事件发生在十年以后。
某日,北堂默与好基友秋元里奈再一次相约一局。而时间则是10月14日,这个即为某人生日,又为某两人结婚纪念日一周年的重大节日。
当精心策划了一次盛大而又浪漫二人世界的沢田纲吉,在当晚等门等到11点都没有见到自家妻子下班回家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拨通了狱寺的电话,让他帮忙定位了一下他家那位永远不知道什么是“自觉”的妻子在哪里。接着开启车子马不停蹄地赶到了西西里靠近海边的一家日本寿司店。
意外的是,他在门口还看见了秋元里奈家的那口子。两人友好的点了点首,一同跨进了店内。从店员那里咨询来了包厢号码……找到的是两个喝到完全不知天南地北的女人。
“来来来!十五的月亮十六圆,我们来猜/银/荡/拳。谁/银/荡啊!谁/银/荡/”
剪刀,石头或者布。
“你/我银荡啊!你/我银荡!”x2
所以说这究竟是从哪里学来的划拳口诀,简直不能忍!
沢田纲吉差点儿直接爆发出死气模式。
深吸一口气,狠狠地深吸一口气。他走到了自家妻子北堂默……现在应该是沢田默的面前。一把抓住了她正在划拳的手。
看着她傻乎乎地转头看向他,然后笑的更加傻,“啊啦啦啦,纲吉你来啦,你怎么来啦。要不要一起来嗨啊。”
“好啊!不过我们换一个地方好不好。”沢田纲吉摸了摸沢田默的脑袋,就像小时候她总是喜欢摸他的那样。接着不由分说的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对着身旁另外一对说了声告辞,转身大步的离去。
回家的一路,沢田纲吉都没有说一句话。仍有醉酒的沢田默一个人在那里闹个不停。一会儿学猫,一会儿学狗,一会儿学兔子……
直到……直到……她竟然嘴里面念叨着好渴,然后扑到了他的身上,直接啃上了他的嘴。
身为男人,如果这样还能够忍下去……他特么还能称为是男人吗?
显然不!
沢田纲吉直接转动方向盘,踩下了剎车将车子靠边停下。他将车子的座椅放倒,一个翻身将不守规矩的沢田默压在了身下。
“亲爱的,你似乎忘记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呢。”皮笑肉不笑地看着红红火火恍恍惚惚的某只。
“咯~”沢田默打了个酒嗝,“什么日子?”歪了歪脑袋地看着他。
很好,非常好,特别好。
不过没关系,他现在有的是时间来告诉她今天是什么日子,同时也有的是时间来让她深深的记住今天的日子。
伸手一点点地扯掉了他的领带。
“去年的今天我们在干什么?”
“结婚啊。”
“不对!”
“那是在干什么?”
沢田纲吉不经笑了,嘴角勾起的笑容很是邪魅。狠狠吻上那张小嘴,咬牙说出。
“是!在!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