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对身上的衣服有些不太满意。
对沢田纲吉做了个手势让他等等,北堂默直接熟门熟路的来到了他在二楼的房间,不客气地打开了他的衣柜,找出一件他的t恤和休闲裤,将身上的病号服给换下。
于是乎……
对于沢田纲吉来说是宽松的t恤,可在北堂默的身上就是紧身的代表了。
尤其是那对傲然的胸部,是让人怎么都无法忽视的。
有那么十几秒,沢田纲吉的目光就没有从那对高耸上面转移开来。
“走吧!”
北堂默一啪掌招呼过来地拍上他的肩,推着他走出家门,再拉住他的手一起往最近的超市走去。
只是……
阿默姐!我们是来买做汉堡的食材不是吗?可你为何在看见有一批葡萄酒在打特价之后就果断的松开了他的手,然后笔直不打弯地走到了那个货架前面……用酒填满了他们的购物车呢!
“抱歉,纲吉。我感觉这些瓶子很好看,所以强迫癥犯了。”
北堂默一脸正色,不茍言笑的为她的所作所为解释。
沢田纲吉也就正儿八经地相信了……个屁!相信个鬼啊!
如此直白的口胡!他又不是傻子!明明就是她自己想喝!别以为他不知道啊餵!
看着说着谎却脸不红心不跳的某位,简直,简直……他可以把槽吐出来吗!可以吗!
深深地吸一口气,沢田纲吉让自己保持淡定。
“我,我再去那一个购物车好了。”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重新去放购物车的地方再拿上一辆回来。
只是……
“餵!阿默姐你够了!车子已经加不下了!别再把啤酒,梅子酒,青酒什么往里面塞了。”
返回来的沢田纲吉就见原本的那辆购物车要炸了,他也完全不能再忍的炸毛了。
不过话说回来,面对车中高高架起的酒,他也是醉了。竟然能把它们堆那么高却不让其倒下来——还真不愧是快递员,就是这么牛逼!
“咳咳!”
北堂默淡定地停下了疯狂采购的动作,手中拿着一瓶她新看中的一款没喝过的酒。是放到购物车里也不是,放回架上又不舍得。“可是,我的囤货不多了。”侧首看向已经气势汹汹来到她身边的沢田纲吉,很正经地说道。
所以说,它们到超市来究竟是要买什么!这歪楼都外到哪里去了啊!
“够多了!够多了好嘛!就你车子里面的量已经多到吓了好嘛!”
天地良心,沢田纲吉发誓他绝对不会说谎。前几天他弯腰去看她床下面的时候,那堆积的可都是,可全部都是酒啊!哪里有“囤货不多”一说啊!
也不知是从哪儿借来了胆子,他一把抢过北堂默手中的那瓶酒,代替她将酒瓶放到货架上。接着又从购物车中拿出好几瓶大瓶,并且度数比较高的酒放回它们本该在的地方。
“由它们填补你的囤货,绝对!绝对!绝对!够了!”很霸气地指着经过他整理过后的购物车一号,沢田纲吉看向北堂默。
对上的是她一副“宝宝惊呆了”的表情。
等等,好的【宝宝惊呆了】的表情是他自己在脑中脑补的画面。
真实的情况只是——北堂默被他突然变攻的举动惊住了。接着似乎有些小别扭地转过头,“嘁,这些只能把我床下面塞满,可是空掉的内阁怎么办。”小声的自言自语?
泥垢!还有内阁的吗!
……
总之,这一场超市购酒【划掉】应该是汉堡食材风波终于在半个小时后完全结束。
北堂默很高兴地刷了她的金卡,并且留下宅子的地址,让店员明天这些酒送到她家。最后领着提上做汉堡食材的沢田纲吉回到沢田宅中。
又过了整整半个小时,沢田纲吉终于是如愿以偿地吃上了他最爱的汉堡,填满了他空掉的肚子。
和他记忆中的味道一样,很好吃。
之后,在北堂默的帮助下沢田纲吉完成了作业。和她分一前一后的洗完澡,自然是到了休息的时间。
擦干自己弄湿的头发,沢田纲吉回到了房间准备睡下。
毕竟明早还要上学,要是睡迟的话又是起不来的事情……最重要的是,他才不要在阿默姐的面前赖床。就算她知道他喜欢赖床,他也绝对不想让她总是看到他赖床的模样。
拿过几乎没怎么用过的闹钟,沢田纲吉不放心地定了三个时间段的闹铃,每隔五分钟一次。
嘛!这样的话就一定不会起不来了吧?
心中如此安慰着自己,他关上灯,掀开被子卧倒,闭上眼睛。
可是还没有过上几分钟,“咔嚓”房门又一次被从外打开。
如此动静让沢田纲吉条件反射地坐起了身,透过窗外的月光,他看见来人是北堂默。
“阿默姐?”
作者有话要说: 夜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