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的他真的非常后悔怎么就把一平带过来给他的阿默姐认识了。
心中拔凉拔凉地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他忧桑地看着北堂默和一平用着他完全听不懂的语言,很开心的说着什么……完全插不上话的感觉让他很崩溃。
“那个……阿默姐,一平,你们两个能用日本语说嘛?”忍不住地小声插入一句。
然而!
“可一平的日本语并不是很好,再说姐和她可都是中国人,为什么还要用日本语说。”北堂默一本正经的直接将他的提议给打了回去。
沢田纲吉:“……”qaq啪嗒一下,什么东西碎了。
#总是被心上人无视怎么破?急在线等!#←_←
他真的很想上网发一个这样的帖子,求各种小伙伴的神破解。可是……可是……他没有手机,没有网。
“哎!”幽幽地嘆了口气。为了打发时间,沢田纲吉纠结地伸手从他带来的水果篮里拿出了一个苹果,接着又拿起了水果刀,一个人寂寞地削起苹果。
想做一个安安静静削苹果的美兔子——容易嘛他!
于是,他就这么的忽略了他本身自带的废柴体质。
本想学着曾经看到过的电影情节,削出兔子苹果让他的阿默姐惊讶一番。可是……当锋利的刀片和他的左手食指相亲相爱的时候,“嘶!”忍不住的呼痛出声。“碰!”苹果从他手中掉落到了地上,鲜红的血液从手指上渗出,滴落在了地板上。
沢田纲吉:“……”←_←还真是什么都搞不定了嘛!
心痛的想要自暴自弃。
“纲吉!”紧张的呼声却在身旁乍然响起。
在他还没有来得及将手指送入自己的嘴中舔舔,就被另一双冰凉的双手握住。
本来再和一平聊天的北堂默正一脸紧张地看着他,然后倾身低首将他的食指含入了嘴中,小心翼翼地轻舔着他的伤口。
“阿……阿默姐……”眨着眼睛,他看着眼前的北堂默,“怦!怦!怦!”心猿意马的心跳,很快,很重,很糟糕!
沢田纲吉不由地屏住了呼吸,脸上的温度也因为对方的靠近而升温。此时的他能够正好看见……看见……北堂默衣服领口的风光。
一对雪白的玉兔是那么的丰满,两个鲜/艷的樱桃是那么引人註目。同时他反应过来了一个重点,他的阿默姐并没有穿胸衣。所以说……所以说……宽大的病服下面的她是…….裸.…….裸.…….裸.着的嘛!
双眼在不知不觉中瞪大。本就处于青/春/期/荷/尔/蒙旺盛时期的他,再加上看到这样的场景,究竟如何才能控制住脑海中不去展开各种丰富的联想?
“啊!纲吉!你怎么了!最近是不是上火的吃太多。怎么流鼻血了!”
耳边传来了北堂默再一次的惊呼,看着她满脸担忧的搂住了他,感受到了她又软又香的身体,享受到了她细致温柔的照顾。
【啊!果然血什么的不要紧,反正流鼻血死不掉,就让它多流一些吧。这样他就能赖在她的怀里更长时间了。】
等等!他好像打开了什么不得了的新世界大门!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兔子灰了有木有!qaq小伙伴们不要不说话!一个人写文很寂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