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豪宅
古色古香的大屋,飘着浓浓的墨香。一位精神矍铄的老人正提着狼毫挥舞在柔软白洁的宣纸上。
宣纸顶端的镇尺是用寿山石制成,双面深浮雕山水人物楼榭,雕工细腻精巧,人物栩栩如生,一顶端头篆刻慕容二字。
当老人最后一点写完收笔时,老人的眼睛精光一闪而没。‘制怒’两个苍劲但很难看的大字出现在白宣纸上。老者轻轻把黑色圆润的狼毫放到白洁光滑的象牙臂搁之中。
“刚儿,那个卑鄙的网盗还没抓到?”老人双眼盯着桌上的两个字,看都没看早已垂手立在书案前的大汉。
“没,雪儿和我们家的蓝色精英和他较量了几次,都让他—跑了。”最后两个字说完,平时以火爆着称的慕容集团的老董这时像个犯错孩子似的,正等着老爸的暴风雨。
但是暴风雨却没有如期到达,老人看字的脸色变了几次,最后平静地说:“算了,雪儿她们尽力就好了。刚儿,你的火爆以后可要收敛一下,这是我刚写的林则徐用来警戒自己的两个字,就送给你吧。”
“爸,还有件事我要与你商量。”看老爷子今天脾气真的很好,慕容刚就趁势开口。
“说吧,在老子面前不要察言观色。”老人身体一挺,身体站的笔直竟比书案前的大汉还要高上一线。
“肖天昨天来为他的儿子中获提亲。您有什么看法?”声音和语气都显得有些小心翼翼。
“肖天倒是个人物,虽比我小几岁,可是他的风度,气量却令我甘拜下风。但是他儿子肖中正不是有老婆了吗?况且肖中正比雪儿要大七八岁吧?”老人的脸上有些疑惑。
“提亲对象是他的三儿子,肖中获。你不要—”大汉看着老人的脸色就变了,赶忙劝道,可是还是没来得及。
“哗啦”红木做的书案被掀了个底朝天,上面的笔筒、笔架、墨床、墨盒、臂搁、笔洗、镇尺、水丞、水勺、砚滴、砚匣、印泥、印盒、裁刀、图章、卷筒等等,撒了一地。就连那个玉砚轩的‘龙腾星辉’也摔的粉碎,黑亮的墨汁在地上恰好形成一张狰狞的脸。
“好你个肖天,胆子越来越大了。竟敢欺负到老子头上。”老人快步走向挂着一排利剑的古色木壁前,伸手就要摘下那口最为抢眼的金色龙纹剑。长三尺宽二指的黑色剑鞘上浮现着一条张牙舞爪的金色蛟龙。
“爸,你要干什么?”大汉赶紧走过去按住金色龙纹剑的剑鞘,并且扭头大声说:“你还不进来?”
“滚,滚一边去,老子现在就去劈了那个小子。他不就是仗着是南宫老家伙的女婿吗?老子劈了他,大不了和南宫大打一场。你松不松手。”老人说着就要对阻止他取剑的大汉动手,那大大的巴掌对准大汉的右脸就要扇过去。
“爹,你干什么?”端庄的夫人出现终于让老者平静下来,高高举起的手也放了下来。
“你们答应把雪儿嫁给那个混小子了?”语气就像一座随时喷发的火山。
“爹,事情是这样的。您不是一直念念不忘抓住那个网盗吗?肖天也对那个网盗很是不满,于是他想出个办法。”端庄夫人说到这里就停了下来。
“接着说,我不胡涂。”老人平静地看着慕容刚夫妻二人。
“爹,您看这儿这么乱,找人收拾下。我们去隔间说,那里安静一点。”……
一辆美国的悍马,高速行驶在公路上。五颜六色的外表,配上车中传出的美国重金属音乐,让它所过之处,男生叫骂,女生尖叫。连闯十八个红灯之后就鸣着尖锐的喇叭,急速地驶入慕容家的大门。
后面的交警,都被慕容家的门卫拦下。很多好事者都希望看看那位闯红灯,而最后又闯进慕容家的到底是哪家公子。在大家无奈地等待中,突然有位大环眼的仁兄大叫:“我看一定是肖家三少!”很多人都随声附和。而交警最后驱散了人群,灰溜溜地走了。
那辆悍马在慕容家的豪宅前停下,门开竟跳下一位长发披肩的窈窕美女。身材那绝对极品,紧身牛仔衣让极品身材战展露无疑,前凸后翘,特别是那两条修长笔直的双腿,简直是男人的致命诱惑,很容易让男人想到缠到自己腰上那是何等销魂。
悍马跳出的是极品美女,而非肖家老三,这要是被刚才大声冤枉肖老三的仁兄看到,两颗大眼珠非掉下来不可。
“小姐您回来了,夫人在她的房间等您。”高大的保彪接过慕容雪的丢过来的车钥匙,弯腰说道。
当慕容雪从母亲房间出来时,那脸上的笑容很是可怕。“嘭”地碰上自己的房门,随手打开墻壁冰柜,拿出一罐蓝带,手指轻挑,仰脖一气喝完。空罐被随手丢在地板上。尖尖的小皮鞋狠狠地踩在上面,嘴里喃喃:“肖中获,看以后本小姐怎么收拾你。到时候别退婚就好,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