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兴致得到了很好的满足,沈轩宇的心情显然不错。对于 她的骂声,沈轩宇并没有表现出怒气,反而饶有兴趣地说道:“下 次改去郊外。”
瞬间瞪大眼睛,林雪漫错愕地看着他。“你……”瞠目结舌, 林雪漫无言以对。这人,堪比兽类啊……
从地板上站起,沈轩宇整理身上的衣服。转过身,淡笑地说道 :“做得不错,合格。”留下这么一句话,沈轩宇心情愉悦地往外 走去。
合格?合格的情人吗?靠在地板上,林雪漫缓缓地弯起一丝笑 意。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林雪漫明白。反抗,并不一定要硬碰硬 。那样的结果不但是让自己受伤,反而会让情况变得更糟。现在这 种相处模式,虽然屈辱,却让她的生命变得安全。将脑袋贴在地板 的瓷砖上,林雪漫低声说道:“妈妈,你该放心了。”
本以为这个周末会就这么过去,没想到下午时分,林雪漫突然 接到文慧的电话。听着她带着哭腔的声音,林雪漫心里一惊:“文 慧,你在哪里,怎么哭了?”
一个小时后,当林雪漫赶到医院时,只见文慧正低着头坐在走 廊的尽头,脸色异常难看。见此,林雪漫飞快地跑上前,着急地问 道:“到底出什么事了,文慧!”
抬起泪眼婆娑的脸,文慧张开双臂,扑进林雪漫的怀中,无助 地落泪。看到这幅画面,林雪漫的心不禁一疼。向来开朗的文慧, 为何哭得这么伤心。是谁,伤了她?
不停地安抚着她的情绪,文慧终于慢慢地稳定。面色苍白地抓 着她的手,文慧苦笑地说道:“我还是没那么勇敢,我以为我可以 的……没想到,我还是没勇气,独自走上手术臺。”
惊愕地看着她,林雪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到底出什么事情了?文慧,如果你真把我当成朋友,就不要瞒着我 。”此时的文慧看起来好无助,着实令人心疼。
抹去泪痕,文慧哽咽地开口:“其实……我怀孕了。但这个孩 子,我不可以要。”
惊诧地捂着嘴,林雪漫的脸上满是震惊。“怀……怀孕?”林 雪漫不可置信地说道,“怎么可能,我怎么不知道你有交往的对象 。该不会是……一夜风流吧?”除了这种可能,林雪漫想不出更合 理的解释。
文慧没有作答,拉着她的手,恳求地说道:“什么都不要问, 好吗?雪漫,这件事我再也不想提起。能陪我一起上手术臺吗,我 只是想把这孩子拿掉。这样,这样对我对他都好。”
并没有直接回答,林雪漫疑惑地问道:“那个人知道吗?”
一抹落寞浮上眼角,却在极快的时间里消失不见。扬起无所谓 的笑容,文慧轻松地说道:“他没必要知道,或许就连发生关系, 他也都不知道。”
立马否决,林雪漫着急地反驳:“这怎么可以,人流可不是小 事,你怎么能不告诉他!那个男人是谁,我现在立刻让他来这见你 。”
不停地摇着头,文慧笑得没心没肺,但林雪漫却能感受到她的 痛苦:“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他根本不知道。在他还没清醒前, 我就已经离开。这件事,我从没想过让他知道。到我了,得去手术 了呢。”瞧见护士出来,文慧缓缓地站起。
快速地拉住她的手,林雪漫坚定地问道:“那个人是谁?”
别过头,文慧没有回答。紧紧地抓着她的手,林雪漫认真地问 道:“那个人是谁?文慧,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为一个男人受苦 受累。就算你要人流,也必须要等到和他见过之后。”
瞧着林雪漫认真的模样,文慧的心中一阵紧张。忆起那晚的点 点滴滴,泪水不禁模糊上她的眼睛。低下头,抚摸着平坦的腹部, 文慧苦笑地说道:“雪漫,算我求你,这件事不要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