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又是扑通一声,万崇锋也重重地倒了下来,背后被砍出来的巨大伤口咕咕地往外冒着鲜血,身体不停地抽搐着,他睁大了眼睛,满是不甘。
什么……我……就要这么被砍死了?怎么可以……还没有找到……小狐貍呢……
等到左小虎赶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么一副可怖的景象,山洞外躺着一堆被打昏了的山贼,山洞内,一个倒地的山贼,一把血斧,一个受了惊吓的俘虏,还有那背上不停流血的万崇锋。
倒在血泊里的万崇锋,让左小虎看得心惊胆战,顾不得许多,对着身边的吓哭了的何四说:“你快把衣服撕成条!”
来不及惊恐,左小虎利索地给万崇锋包扎处理了伤口,但流出来的血很快染红了布条,山上不安全,左小虎架起来因失血过多而昏迷的万崇锋,吼着那何四一起搭把手,把万崇锋抬下了山。
“少爷……少爷……”左小虎把他安置在村民的床上,为了不伤到背后的伤口,所以让他趴着,看着万崇锋那因失血而变白的嘴唇,左小虎开始慌张起来。
“我们已经去村外找大夫了,最快三天……”名唤大壮的大汉说道,“恐怕……”
“你们村子没有大夫吗!快来个人给他止血啊!”左小虎吼着。
“恕我直言……我们村小偏僻,虽然有老大夫,可并没有能够强力止血的药材……”大汉为难地说道。
“可恶!药!药……”左小虎抓了抓脑袋,急躁又难过,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万崇锋断气啊。
万崇锋趴在床上,突然开始剧烈抽搐了起来,左小虎见势不妙,立马上前按住他,避免伤到背上的伤口。
“楞着干什么!快来帮忙!”左小虎冲大汉喊道。
屋漏偏逢连夜雨,见了十几年,左小虎自然知道,万崇锋的这种反应,是心疾覆发了。
“好……好痛……小狐貍……”万崇锋昏迷着,却在口齿不清地喃喃着,“心好痛……”
“少爷,少爷……”左小虎压制着他,不禁流下了眼泪。
“我错了……我错了……小狐貍……我想见你……我想见你……”万崇锋不停地抽搐着,背后伤口流出的血早已经渗透了包扎的布条。
“少爷……少爷你坚持住……等你醒了,我们就能见到何公子了,少爷哇……”左小虎哭得悲惨,手下却不忘紧紧地按住抽搐的万崇锋。
此时此刻,左小虎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了一句话,万崇锋曾说过:不到三年的寿命,又能留下什么承诺……
谁都不记得,今日,恰巧就是万崇锋二十岁的生辰。
心疾活不过弱冠之年。
除非与那有缘人长相厮守。
而那有缘人,现在身在何处?
“啪!”
一盏茶杯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何公子,您怎么了?”身旁的小厮问道。
何思摇了摇头,却捂住了自己的胸口,感到心中莫名地发慌和恐惧。
“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