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案子模拟了犯罪现场,造成了相隔甚远的地方却能同一个地点先后作案,甚至有些创造了一个假的犯罪现场迷惑警方和大众视野,这些都不再少数。只是,不曾想过,这些会发生了现实生活中。
“对,我大胆地猜想,赌场还在,警察所搜到的仓库,不过是迷惑人眼的。”
“可是这是覃羽走进来的路线,而且是她亲眼所见,那间仓库就是赌场位置。”严文钦觉得还有些问题没有想明白,还有一些什么小的东西,堵住了她的思绪。
叶萧然望着入口处,又看向里面的小门,再看向手里的图纸,脑海中开始出现许多影像。她走到最初入口门前,又重新往里面走一遍,“文钦,如果是你,那天晚上进来的话,会註意自己走的通道是否是直线,自己走了大约多少米抵达赌场的?”
“你是说?”严文钦醍醐灌顶,立即明白了叶萧然的意思,她摸了摸包,找出一支笔。
叶萧然配合地打开图纸,用灯筒为她照明,只见严文钦在原有图纸的地下层的某一个通道,向左边衍生出一个分支通道来。
“就像我们开高速的分流时,如果走神,很容易开错,那天覃羽的註意力可能都在里面是否有情况,恐怕没註意周边环境。”严文钦说完向右边画出一条线来,她用笔抵着额头,沈思起来。
叶萧然望着她认真的样子,仿佛能够看到她伏案时工作的时候,认真起来总是那样美。她甚至想起会所案庭审那天,严文钦穿着法官袍,正义凛然的样子,连她都肃然起敬。
“你别为难了,法学院的学霸。”叶萧然笑着拿过她的笔,在左边那条线上划上一个叉,并在一处位置打上一个圆圈,“我们现在应该在这个位置,你看这里的墻面左边潮湿比较厉害,再看图上排水管位置分布。”
“而且左边这块似乎空间不大。”
“这边是承重墻,绝无可能被改造,按照人体向右的习惯,方向往这里最不易被发觉。”叶萧然的笔落在右边那条线上,“而且为了不让行走人轻易发现,这个分支出去的通道角度必然不会大,大约15-30°之间。”
根据这些,基本可以推断出第二通道的入口处位置。
严文钦聪慧机敏,她退到离门前三米处,打开灯筒查看墻面情况,用手指量出一个门宽的位置,再查看四周水泥厚度,终于发现了猫腻。
“萧然,你看这里,是不是好像被加重了。”严文钦用手指轻擦墻面,感到粗糙到扎手指,但两边却很平坦,显然这一块的水泥被加厚了,或者说稀稠度与两边不同。
“严大法官,你真的是文科生吗?举一反三这么厉害,我都自愧不如。”叶萧然的玩笑,缓和了这严肃正经的气氛,可是她却特别喜欢此时此刻,二人齐心协力共同查案的感觉。
就像曾经一起对付人贩子那样,能够共同前进,这样时刻太奢侈了,她生命里唯一有光的时刻,便是有严文钦的时候。
她的温暖,让叶萧然在压抑的夹缝中,能够感受到一丝快乐。
“还是你厉害,一眼看到事情本质。”
“如果你其他时候也能像现在这么相信我就好了。”叶萧然突如其来的这句话,带着一丝惆怅,严文钦沈默了,她不知如何接下去,她很想去相信,可理智告诉她不可以感情用事。
她是个理智至上也是个感情至上的人,正因为如此,她内心追求的东西很纯粹,纯粹到不容许被灰暗所侵犯,所以她才去调查叶萧然。
“没事,你们从法人员嘛,向来看证据,依事实说话,不过等赌场案水落石出,证明与我无关的话,你可要好好补偿我。”叶萧然调节气氛,化解这一刻的尴尬,也不想严文钦这样沈默下去。
严文钦嘴角动了动,却是不该说什么,好像说什么都很无力,她比这世上任何一个人都希望叶萧然是清白的。
她把註意力转移到墻面上,想要摈弃心头总是隐隐而上的情绪,“我们是不是要敲掉这面墻?”
“嗯,看来只能这样了。”叶萧然本就有备而来,一包的工具就是防患于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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