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钦!”
严文钦没有再听下去,她如今的家庭背景已经不干凈,她怎么还有资格去做法官?她连自己家人和好朋友都保护不了。这是天意,还是造化弄人,偏偏毁掉这一切的人是叶萧然,而她甚至连反驳和反击的理由都没有。
这个世上,还剩下什么?仿佛一夜之间失去了所有,如果一切还能如当初那样纯粹简单该多好。
严文钦让小唐把车开到了圣安教堂的海边,那里被烧毁后已经开始着手重建,海边的搜救工作早已停止。海面波澜不惊,平静地好似没发生过任何事。
远远望去,有一个人站在海边。她身穿黑色衬衫西裤,墨镜挡住了她半边脸。齐扉双手抱臂,心有千千结,怎么拧都拧不开。覃羽的意外,是她过不去的坎。哪怕是歉疚,她都没有机会再说出口,她总想着不拖任何人下水,可总有人为了正义,为了保护别人而舍生赴死。
值得吗?覃羽?齐扉不止一次在心里问,可惜再也得不到答案。
“原来帝师也有悲伤的时候。”严文钦的话打破了平静,耳边的海风,轻盈吹过,齐扉没有转身,只是轻嗤一声,“严家出了这么大的事,严大小姐还有空来这里。”
“严家现在成这样了,jb还舍不得放下这枚棋子吗?”严文钦言语咄咄相逼,她没有真凭实据,但她凭借推理和直觉,认定齐扉可能就是帝师,就算她不是,也一定有着重要关联。
“我很好奇,你凭什么认定我是帝师。”齐扉饶有兴致地望着她。
“你以为你隐藏的很好吗?视频会议你故意变声隐藏性别就足以让我怀疑帝师可能是个女人。”
齐扉瞇起双眼,唇角微扬,“继续。”
“我参加视频会议那次你就明令将上官惊鸿逐出jb组织,本来我以为她失踪了又成了植物人对jb失去了价值,但是后面那次会议你却特地组织人寻她,还借机把这个所谓的机会给我作为任务去完成,虽然帝师是有只言片语,但我却感觉到了你的紧张和担心,哪有这么凑巧的事情,刚发现她失踪帝师就行动了?除了你,我想不到别人。”
“这只是你的猜测而已。”
“最近一次有人找到了你的定位是在a市,我想这是你故意洩露出来的吧,圣安教堂那三名尸体是你的保镖,你知道那是鸿门宴但还是去了。”严文钦将前后所有事情理顺后,愈加肯定自己的猜想。
“如果我没猜错,上官惊鸿加入jb,应该也是为了你。”
齐扉慢慢褪去笑意,严文钦倒比她预想的时间更要早一点知道,“你说的这些萧然知道吗?”
“以你对她的了解,你觉得她会不会去查你的出入境记录,以及去美国的次数?”
“哈哈哈哈。”齐扉鼓起掌来,摘下墨镜,俯身望着严文钦笑着说:“很精彩的推理,严法官,有那个闲工夫还是想着怎么从这困局中走出来吧。”
“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想搞垮严家,想控制一切,你休想。”
“好,我期待。”
作者有话要说: 端午安康,祝愿参加高考的小可爱一飞冲天,加油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