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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丫头,不疼了(6000+)(2 / 4)

“嗯,没错了。”景岩松开右手,本就靠手臂上的沫冉一下子失去重心,落在了沙发上。

景岩压了上去,单手扯开了她的扣子,撩开衣领,低头含住她的细嫩的脖颈,吮出清透微红的印记,仿佛在品尝一道极美的佳肴,唇舌间芬香满溢。

“嗯,啊。轻点。”脖子上酥酥麻麻的,沫冉忍不住痒得笑出声,推了推他:“别闹了。”

顺着曲线越来越往下,她的声音渐渐变得支离破碎。

喘息着停了下来,满眼的欲-望落入沫冉的眸里,她知道他在顾虑什么,于是她酥软的声音试图阻止他继续,“啊岩,不行。”

“我知道,别怕,我什么都不会做。”他主动拉开了和沫冉的距离,站起身,离开了沙发,朝浴室走过去。

浴室很快就响起了水声,却没有热水器发动的声音,看来是去洗冷水澡了。

柳眉微蹙,心里微疼,“天冷了,别洗冷水澡,容易感冒。”

浴室传来他郁闷的回声,“那怎么下火?”

“……”她错了,可是这又不怪她。

洗完澡,他身上还带着湿意,飘着沐浴露的香味,很好闻,沫冉躺在他的怀里,电视做了什么,完全都没有看,舒舒服服地躺着就睡着了。

她很久都没有睡过好觉了。

一个没有秦晟的美梦。

她穿着一袭洁白的婚纱,一头及腰的长发被轻卷成漂亮的弧度,扎成一个漂亮的发髻。透亮的眸、殷红的唇,她从镜子里看着全身,美艷不可方物。

转过身,顺着一条草地的小道,周围站起了熟悉的人,他们鼓着掌看着她一步步走向前方。手上挽着一只胳膊,沫冉顺着看上去,看见了苏淮。

他笑容满脸地站在她的身边,微红的眼眶里还带着慈爱的笑,他拍了拍沫冉的手背,对她说:“别怕摔,爸爸就在你身边。”

满地的草坪,青草香飘散,她抬起下巴,看着眼前的那个男人,他满眼温柔,笑意直达眼底,贴身的手工西装,颀长的身姿。

他就那么微笑着看着她一步一步走进,伸出手,从苏淮的手里接过她的手,拉着她走向了牧师。他们面对面,她低下头,感觉到灼热的温度透过他的掌心源源不断地输入自己的身体,左手的触感忽然变得怪异。

湿热而黏腻,她疑惑地看向左手,翻开掌心,洁白的手套被鲜血晕染地通红,指尖正吸饱了无数的血色,朝地上一点一滴地落下猩红。

打湿了她的裙,染红了一袭的地。

她抬头看向来时的路,所有的宾客七横八竖地倒在草地上,通红的鲜血灌溉了整片青嫩的草地,尸体层层摞成山。

眼前的景岩瞬间倒在了地上,秦晟跨过着景岩的身体,带着微笑,上前死死抓住了她的手腕,强行戴上了一枚染血的戒指,他笑着对她说:“su,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

猛地睁开眼,电视机枯燥的臺词还在耳边,她倏然坐起身,景岩侧倚在沙发上,被她惊了一下,却发现她整张脸白得不像话,满额的细汗打湿了鬓角的发丝,双手紧紧抓住了抱枕,双眼惊恐又畏惧。

“丫头。”景岩伸过手,把她一点一点拉回怀里,双手抱住她,却发现她浑身都凉透了。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做恶梦了?没事,我在这。”

“没事了,没事了。”景岩轻拍着沫冉的后背,一下一下摸着沫冉的头,将她的情绪一点一点冲刷干凈。

足足缓了好一会儿,沫冉才慢慢恢覆过来,眼眶渐渐涌上了清泪,她紧紧拽住景岩的衣角,靠着他,也不说话,就这么依偎在他的怀里。

她真的好怕,怕一切的事情都不会再结束了。

她的脸色显然不太好,但是她却努力装出一副没事的样子。视线在周围留意了一圈,觉得手上忽然有点疼。

低下头才看见,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手背竟然被抓出了几道血痕。

细长的指甲,看起来像是自己抓的。

她呲牙倒吸了一口冷气:“嘶。”

景岩显然看到她的视线的时候,就註意到了那些伤口,他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常,“你别动,我去拿药箱。”

他让自己保持冷静,不要让多余的情绪再让沫冉多想,于是快速起身去拿了药箱,拿到了沙发面前。

他把沫冉抱紧怀里,让她坐在双腿上。沫冉显然有点别扭,稍稍挣扎了一下,最后还是乖乖地坐好,看着他处理自己的伤口。

伤口不是很深,但是因为被指甲抓到,所以可能会有细菌,不过也应该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无非就是留疤不留疤。

酒精上手的时候,还是刺溜的疼了一下,沫冉眉心拧了拧,却没出声。

“疼吗?”景岩轻轻吹了吹,酒精的凉意酥酥麻麻地刺着伤口。

沫冉嘟了嘟嘴,看着景岩:“怎么会不疼?”

“那你还抓。”景岩唇角勾笑,看着她白嫩的手背上莫名多了两条划痕,用药膏细细地擦好,“不怕留疤?”

“怕什么。”沫冉看着景岩,却也并不是很在意。

她身上有数不清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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