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刀口正好对着虎口的位置,伤口有些深,鲜血正源源不断地朝外冒。
景岩眼眸渐深,二话不说走出了包厢。沫冉顾不上他,忙唤来侍者给景父做了急救措施止了血,这才松了口气。
她迈出走廊,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正在抽烟的景岩。
他半依在墻边,袅袅白烟上扬在头顶,他紧蹙的眉心,看着她的出现,将烟圈掐掉,丢进了垃圾桶,这才转过身。
沫冉朝他身后看了一眼,“你抽烟?”
“还没抽。”
她半信半疑地走过去,那根烟确实是只是点燃了,还没有燃多少。
圈住她的腰,抱进怀里,他疲倦地靠在她的肩窝边。她轻勾唇角,回应着抱住他,“景叔叔没事了,伤口已经止住血了。”
“嗯。”景岩微微一笑,笑里带着几分苦涩。
到最后,这顿饭还是没能吃完,但是景岩的态度却已经软了很多。
在沫冉的坚持下,去了一趟医院,拿回了药膏,再由景岩送他回去,一切都没有再出现任何差错。
沫冉坐在车上,景父下了车。沫冉才递过刚才的药膏给景岩,示意他追出去。
景岩犹豫了一瞬,才慢慢地走出去,关上车门,看着回过身的景父,拿出了药膏,“记得擦。”
“好。”
“谢谢你帮了沫冉。”
“多大点事儿,没事。”
“谢谢你。爸。”
世上没有爱孩子的父母亲会舍得不关心自己的孩子,对于父母来说,这世上最好听的话,不过是孩子出生的那一刻,第一声的啼哭和第一声的亲昵。
★
三个女人一臺戏,围着整张桌一直在叽叽喳喳的紫苓正在挑选着近日的订婚礼服,白玥正耐着性子给她看礼服,而沫冉正满脸困倦地小鸡啄米。
“苏苏——!”紫苓吓得沫冉一哆嗦,睁开眼,睡意全无。紫苓正哭笑不得地指着一款礼服,“苏苏,我明明是来让你们帮我选礼服的,你怎么还睡着了?”
“对不起,我就是有点困了,玥玥帮你选就好了。”
“嗷,她呀,心情有点奇怪,也不知道何医生是不是哪儿招她了,她刚刚有事走了。”紫苓撑着脑袋摇了摇头,“要说他俩,可真是好事多磨,可是玥玥担忧的事情太多,她放不下的也太多,何维青的真情也不知道能不能换来她放下戒备。”
“慢慢来。”沫冉也清楚白玥最近的状况,尽管惋惜,却也没多说什么。
“苏苏,景岩还没有跟你求婚吗?”紫苓一颗八卦的心又调动了起来,性感有致的身材蹭了蹭沫冉的胳膊,“你们……”
沫冉下意识摸了摸肚子,心里空落落的,她轻笑着摇了摇头:“没有。”
“不可能啊,陆士臻明明说…奇怪。”
“紫苓,你说我会不会一辈子都怀不上了?”沫冉握住脖颈上的项链,指腹摩挲着戒指,心里忐忑不安。
“苏苏,不会的,要是怀不上,那就是他不行!”紫苓性格一向直爽,话刚说出口,周围的人纷纷朝她看了过来。
这么漂亮的一个大美女,说话倒是露骨。
沫冉恨不得挖个坑钻进去,她伸手遮住自己的额头,想哭又不能哭,只能装作不认识她。
“苏苏,他一晚上几次,总不能十秒就缴枪吧?”紫苓越说越来劲,最后彻底丢下手上的礼服册子,坐到沫冉的身边,“嘿,你就跟我说说,我还记得他当年在课堂上的优秀表现呢,也不知道他成绩好脑子好,床上到底好不好?”
“嘘,你小点声儿。”
“诶,你偷偷告诉我一下嘛,他是不是不行,要是不行我趁机给你换个男人!”
“我又没跟别人上过,我怎么知道他行不行!”
沫冉忍无可忍,转过头,正对上某人来咖啡厅接她。
他就站在她们的身边,紫苓正装作没看见,低头看着一本倒拿的册子,咳了两声,“诶,景岩来了,那我就先走了,你们聊。”
“……”沫冉满脸通红,想死的心都有了。
目送紫苓快速提包消失在犯罪现场,景岩正不徐不疾地坐在了她的对面,微笑着盯着她。沫冉心里慎得慌,只好硬着头皮开口打哈哈:“你来的真早。”
“来的不早怎么能听见你说实话?”他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果然听见了。
“什么实话?”沫冉睁着清明的双眸,无辜一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