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绫嘟了嘟嘴,点点头:“她要光是没朋友也就算了,不知道她以前到底得罪了多少人,那个贺白师叔总是找她的麻烦!”
贺白,又是她!晋疏影依旧安然的握着鱼竿:“这个人又为什么欺负你师尊呢?”
岳绫哼了一声,愤然道:“听说贺白师叔和傅师祖走得很近,掌教至尊常年不理门中琐事,所有大事几乎都是傅师祖在处理,贺白师叔有这么一个靠山,所以总是欺负我师尊。”
晋疏影心底冷笑一声,心说:“这两人果然志同道合,都是将我一次又一次推上绝路之人!从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想来如今也该换一换了。”
“好在这几天贺白师叔奉命前往太白山去了,我们忘川门终于可以轻轻松松的过上几天。”岳绫松了一口气,补充道。
晋疏影沈声说:“那你应该多在山中陪陪你师尊。”
岳绫一听,立刻有些羞愧,连忙起身道:“前辈说的是,我师尊平日待我极好,总说我很像她从前的一个朋友,既然如此,我应该多陪陪她。”
晋疏影并未起身,只挥了挥袖,一块桃状宝玉缓缓飘到岳绫手中:“这是冥风鉴,下次你下山时如果有人找你麻烦,亮出冥风鉴就没事了。”
岳绫欣喜若狂的攥着冥风鉴,甜甜的答谢:“多谢前辈!”
转眼已是日暮西山,晋疏影收回鱼线,顺势拉上一条大鱼,她慢慢取下斗篷,脸上露出一抹覆杂的笑。
晋疏影没有和夜疏离打声招呼,便直接找到宋唐,宋唐正在屋外练剑,园中剑光映上花瓣,顿时花落满地,不留空隙。
晋疏影弹指一挥,地上的花瓣立刻聚成剑形,与宋唐的剑交错纠缠,最后晋疏影松开手中法术,那花瓣又洒落一地。
“疏影姐!”宋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一手将剑收在臂后。
晋疏影向宋唐抛去一袭黑色斗篷:“跟我去太白山!”
宋唐愕然的接过斗篷,追上晋疏影的步伐:“疏影姐,你跟夜大哥打过招呼了吗?”
晋疏影回眸嫣然一笑,艷红的唇在渐渐灰暗的夜幕中光彩照人:“我才懒得告诉他,咱们自己去!”
宋唐熟练的披上斗篷,与晋疏影翱翔云端:“那我们去干嘛啊?”
晋疏影回过头看着宋唐仍然留有几分稚气的脸,忽然很想拍一拍他的脑袋,只可惜他已经经比晋疏影高出半个头,让晋疏影难以下手。
回过神来,晋疏影才暗自悲嘆:“时间真快,转眼之间我已经不能拍你的脑袋了。”
“我们去捉弄人。”晋疏影收回目光,二人继续悠悠划破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