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齐离去后,人群中又走出一人,秃头圆脸,身着袈裟,一副慈悲模样。
此人一出来,周围的议论声再次如潮水般响起。
“是梵音大师,原本以为他只是来看热闹的,没想到他居然也要跟慕容菁儿论佛吗?”
“不知道,只是梵音大师成名已久,虽然年不过四十,可是一身佛学修养堪称金光寺年轻一辈中第一人,我看这下慕容菁儿姑娘可危险了。”
“胡说,我看慕容菁儿姑娘佛学精湛,刚才那个西门齐不就被说的直接离开了吗?我希望慕容菁儿姑娘能赢!”
“笨蛋,你是猪脑子吗?若是慕容小姐赢了,我们可就见识不到她的音律造诣了。”
“对对对,那我希望她还是输吧。”
“靠,鄙视你!”
……
楚毅将这些议论听在耳中,又向东方玉问道:“小玉,这个梵音真的是金光寺年轻一辈的第一人吗?”
东方玉道:“没错,此人正是,不过我和他的交集不多,据说此人一心向佛,外事少闻,是个不折不扣的佛痴。”
闻言,楚毅不由得想到了还在楚家的楚博,同时也对这个梵音生出一丝好感,以痴成名的人,大多不是坏人,因为,他根本没那个精力和时间去想着怎么害人不是。
阁楼上,慕容菁儿见到梵音,也是微微行了一礼道:“原来是梵音大师,大师佛学精湛,看来菁儿这便要献丑了。”
“释迦大佛在上,善哉善哉,慕容施主身据慧根,梵音哪敢托大,还请施主出题吧。”梵音庄重的道。
慕容菁儿也郑重起来,道:“如此,菁儿便恭敬不如从命了,我的论题便是:何人可成佛,何人不可成佛。”
梵音想了想道:“诚心向佛之人可成佛,心怀执念之人不可超脱。”
慕容菁儿嘴角轻抿,道:“如大师所言,诚心向佛,可算是一种执念吗?”
闻言,梵音脸上闪过一抹错愕。
楚毅在一旁看得也是津津有味,自语道:“这个慕容菁儿倒是有几分机智,一句话就把别人给绕进去了。不过,那梵音既然被称为金光寺年轻一辈第一人,想必也不是这么容易就能打发的。”
果然,梵音只是小小的错愕了一下,就恢覆过来,口诵佛号道:“善哉善哉,慕容施主果然机敏,梵音不才,却也知道,诚心向佛,并非执念于佛。”
慕容菁儿眼睛一亮道:“大师说来听听。”
梵音道:“佛即是觉悟,非物非念,不可执着,一切因缘法度,皆是自在之性,佛云:‘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即见我佛’,既然非相,何来执念一说呢?”
慕容菁儿也是一怔,而后施礼道:“受教了。”
梵音微笑颔首,慕容菁儿又道:“今日幸得大师指点,菁儿这便献上一曲:广寒音!”
慕容菁儿说完,直接盘膝而坐,而后取出一把连珠式的古琴,纤纤玉指轻饶而上。
顿时,婉转清丽的琴声响起,若珠落玉盘一般,清脆悦耳,而琴曲中似乎带着一股神奇的力量,让所有听到琴声的人都心平气和下来。
慕容菁儿的十根手指如同舞蹈一般跳跃在琴弦之上,时而轻抚,时而影若穿花。
良久,一曲弹毕。
“这个慕容菁儿的音律,确实沁人心脾,有回音绕梁之感。”楚毅深呼吸一口气,喃喃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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