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的笑容刚一露出，就瞬间凝固在脸上，而在他的心口，李小曼的手指齐根没入，涓涓鲜血顺着如玉葱一般的手指滑落下来。

滴答！滴答！

楚毅满是不解的看着李小曼，而李小曼则是满脸怨毒的和他对视着。

“楚毅，你杀我全族，害我流离失所，沦落风尘，我恨不得饮你的血，挖你的心！”

楚毅茫然摇头，“不是的，小曼，我是你的夫君啊。”

这次，李小曼还未回话，旁边的晓语、紫媚和彩月也都醒了过来。

楚毅一见她们看着自己的眼神，顿时心中一凛。

“你们……也都视我为仇敌对吗？”楚毅惨然道。

三女没有回答，而是同时祭出武器，顿时楚毅毫不留情的袭来。

楚毅没有躲闪，任由东方晓语的长剑刺透自己的胸口，楚紫媚的玉簪扎透自己的脖颈，炼彩月的丝带将自己牢牢捆住。

“彼岸花开开彼岸，三生石前盟三生！”楚毅温柔的看着李小曼，没有理会身上的伤势，他要将三女唤醒，她们此时的状态，明显的是灵魂被鬼帝做了手脚，改变了她们的记忆，爱有多深，恨就有多切！

“晓语，我是你的毅哥，你的呆子，你为我情花乍放，我为你走火入魔……”

“紫媚，可还记得马儿和红太郎？你是痴情仙子，为我痴情，如今你是我的妻子……”

“彩月，幽潭岸边的不期而遇，六欲魔教中你舍身相救，百万大军阵前，我们牵手，定下白头之约，你……都忘了吗？”

楚毅一字一句的说着，眼神越来越温柔，而三女却是明显的有些失神。

“不、不，你是我的仇人，不共戴天，怎么会，我怎么会心疼？”东方晓语捂住胸口，蹙眉看这自己刺进楚毅胸口中的灵剑，茫然道。

“哇！”

三女居然同时吐出一口鲜血来。

“你们怎么样？”楚毅连忙问道。

炼彩月猛地起身，满是覆杂的看着楚毅，“不，不会的，你是我的仇人，我不会为你心痛！”她说着，突然又是一口殷虹的鲜血喷出。

楚毅动用灵识一扫，顿时发现了她身体的异样，只要是她对自己产生一点爱意，就立马会身心俱伤，其余三女亦是如此。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会心痛？！”楚紫媚握着发簪玉手颤抖着，满眼惊恐，似乎不相信让楚毅受伤的是自己一般。

“毅哥？呆子？好熟悉的名字，可我为何一点都先不起来，啊……”东方晓语一声长啸，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都萎靡了很多。

“刺！”

李小曼抽回插进楚毅心口的手，看着满是血迹的手掌，颤声道：“血，他的血，我该高兴才是，为什么，为什么好像受伤的是我自己？”她刚刚说完，脸色瞬间潮红。

楚毅连忙一挥手，四女立时沈沈的睡去。

无限温柔的看了四女一眼，替他们拭去嘴角的血迹，而后猛然起身，看向不知所在的虚无之中。

“鬼……帝！”

楚毅的身形消失，与此同时，广寒宫的封锁也解除了，萧依依等人立马看清了里面的情形，顿时急急赶了过来。

“照顾好她们，等我回来……”楚毅的话在萧依依的耳畔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