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筝觉得自己不是孩子了,不能太孩子气,因为自己一个人拖慢大家的行程确实不太好,所以也只能不情不愿的成为了长笙的“背部挂件”。
长笙背着蒋筝,路也依旧走得很稳。
蒋筝双手环在她的颈边,身体紧贴在她的背上,这个距离,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彼此身体的温热。
“重不重啊……”
“我以前还是挺轻的,但新身体是树里长出来的,搞得我都不清楚自己多少斤了。”
“你要感觉重你就放我下来啊,别逞强,我又不是不能走……我尽量走快点,不拖你们后腿。”
不管蒋筝说什么,长笙都跟听不见似的,完全不做任何回应。
不过蒋筝知道,长笙听得见。
因为她每次一不好意思地啰嗦几句,长笙就会情不自禁地扬起嘴角,之前的疲惫便好像减轻了些许。
尽管如此,蒋筝仍是十分心疼,每走一段,就伏在长笙耳旁让她放自己下来。
长笙被念得耳根疼了,就放她下去走一会儿,反正走着走着走不动了,最后还是要她来背。
两人一来一去折腾到了半山腰。
人总是有惰性的,能偷懒,谁都不愿意去累死累活。
所以,在克服了“不好意思”的心理障碍后,蒋筝渐渐接受了被长笙背着赶路的设定,非但不再多做挣扎,并且渐渐十分自然地开启了乐在其中的享受模式。
不过此时已不是那天寒地冻,呼口气都能灌进一嗓子冷风的山顶,长笙最后一次将她放下后,以一句“接下来的路没那么难走了。”暗示了一切。
“小笙笙不背大筝筝了。”蒋筝小声嘟囔了一句。
“你也知道你比我大啊,重死了。”长笙终于说出了心里一直想说的话。
蒋筝真的不轻,再怎么瘦都是一个高了她一个头的大活人,比起过往背的那些行李,真不知重了多少倍。
之前之所以不说,就是怕蒋筝闹别扭,死活不肯配合。
现在不需要配合了,也就没什么好瞒的了。
“你不是大力士么?”蒋筝上前捏了捏长笙的肩膀,笑道:“我给你按摩按摩啊。”
长笙笑而不语,只加快了脚下步伐,蒋筝追了几步,忍不住喊了一句:“走那么快做什么!”
长笙回道:“也不知道来的时候,是谁老在那里说:‘你们走得好慢啊!’”
“曾经轻狂的话语都是因为当时太过年轻。”蒋筝厚颜无耻的为自己辩解起来。
两人在这个问题上争论不休,在她们身后不远处,盲和包子心照不宣,刻意与她们保持了一段距离,安静地选择了默默围观。
“她们两个之前就这样吗?”包子问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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