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请用饭吧。”
她递过乌木筷,莫离没接。气氛透着诡异,赵巧巧一直都没敢看他,自始至终垂着脑袋,将筷子架在白瓷架上,慢慢退到门边,打算站在外边候着去。
“……谁叫你走了?”
莫离的语气不似上次那么冰冷,虽然也没多暖和,到底掺了几丝柔软。赵巧巧琢磨不透他的心情,停了脚步,转过来,垂目恭敬道:“公子,小的满身油污过来,怕影响公子……用膳……”
莫离心头发堵,他恨自己,恨自己心口不一,更恨赵巧巧。这个女人,一辈子杀猪的命,总一副穷酸样,连双好鞋都穿不起,凭什么每次她一转身,自己就有一种被舍弃的感觉?凭什么她就走到他心里去了?!
“公子……,莫不是还在生小人的气?小人……小人……那会儿不是故意要跑你前面去的。”赵巧巧决定主动认错,莫离只怕就等着她低头认错呢吧。
“你是想告诉我,要不是那头猪,你绝对不会站到我面前的,对吗?!”
莫离的语气冷了几分。
赵巧巧点点头,十分尴尬。她尽量不出现在他眼前,也并非真地在遵守承诺,毕竟这半个多月以来,她常常在无人察觉的时刻,躲在他身后看他。不过这个是她的秘密,谁也不能说的秘密。
“其实,我找你来,就是想问你件事情,你老实告诉我,你……你……”
他心跳的太快了,好像如果不捂着,一定会从胸膛里蹦出来。他也很焦虑,但是他还必须得知道赵巧巧突然暴增的力量,到底和他有没有关系。
“公子,……怎么了?”
赵巧巧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慌乱,这才将脑袋抬起来,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姓赵的,你告诉我,为什么来了宁州城,你力气更甚从前?别,别……跟说你是天生的,鬼才信!”
仿佛是拼上了所有的力气,才将这话说出了口。只是当真问出来的时候,答案似乎又是明确的。赵巧巧这人的确有几分信誉,从她在倚翠阁和岚苑的好人缘上大约能看出来,犹记得上次明明都说好不再来往,她却大晚上很突然地跑来求亲,如果不是因为有孕,又何必这么不得已?
毕竟,从被她给睡了之后,莫离渐渐能感觉到,赵巧巧或许还喜欢他,但是真的没有以往那样在意他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时候过年,在农村见过杀猪,想说猪很可怜。不过小伙伴们会把猪尿脬洗干凈,吹起来当球踢,也很欢乐,哎,这样说真心暴露年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