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谁的不好?!有种再说一遍。”小鱼再次被嘲笑,忍不住翻脸,上手又要揍转宁。赵巧巧头疼,开始拉架。
二门上闹哄哄的,惊动了孙管事,他老远喝了一声,“吵吵什么呢!公子隔了那么远都能听见,再多一句嘴,仔细你们的皮!”
众人立刻噤声,孙管事再不理他们,转而向赵巧巧说道,“赵娘子,公子正打发我去后厨催,可巧你来了,赶紧过去吧。”
“好。”
赵巧巧得令,点点头,提着食盒,进了雪韵轩,站在廊下时,惴惴不安。她算是悟出来了,人嘛,就是这样,见到许久不见的心上人,心就会跳的很厉害,就会有点不知所措,横竖没辙,更何况莫离催了那么多回,而她又来的这样晚,也不知道莫离,会不会……很生气啊。
垂着头酝酿了半天,从胸口呼出长长的气,刚打算迈步,就听见里面咳了一声,接着便是熟悉而清朗的声音,“……你来了。”
门外是许久不见的杀猪娘,他透过窗棱,看见她纤瘦的身影,立在廊下一动不动,跟凝住了似的,迟迟不肯进来。莫离没来由的紧张,拳头不由自主地握起来,好不容易出声,竟发现连声音都是抖的,他不由的鄙视自己,尽可能舒展了双手,坐于桌前,装模作样掩饰着不安,好在虽然胸口波浪滚滚,面上还算平静无波。
“是,小的回来晚了,请公子见谅。”
像上次一样,花厅里也并无伺候莫离用饭的其他仆子,赵巧巧只好低着头,将食盒提进来。巾栉擦了手,取出卤肝,莲蓬豆腐,罗汉虾,金菇掐菜,银耳燕窝羹,薄饼并少许甜酱,齐整整摆在桌上,将筷子双手恭敬递给莫离,说道:“公子久等了,公子请用饭吧。”
其实天色尚早,太阳距离西山顶还有很大一段距离,并没有到用晚饭的时辰,不过莫离一直催,赵巧巧想他大概是真饿了。
“这是……什么?”
莫离没有接,眼角的余光瞥见赵巧巧的袖口露出一些花红柳绿的物件,一时没忍住,伸手拽出来。
五颜六色的荷包哗啦啦掉了一地,赵巧巧一个头两个大。
“这是……什么?”
莫离又问,脸色忽变,长眉渐蹙,一下子失了吃饭的胃口。
“这……这……”
赵巧巧想说门口几个小厮闹着玩的时候塞给她的,倒被莫离骤然冷却的声音唬得结结巴巴,彻底说不清楚话了。
莫离弯腰,从地上捡起那些荷包,一个一个翻着看,大都是普通花线绣成,方胜样的,绣球样的,葫芦样的,银锭样的,花瓶样的,图案也不过是老虎兔子以及花花草草,就像他昨天上街时看到小摊上摆卖的那种货色,稀松平常,只有两个,比较特殊。
一个应该是生手绣的,透着一股浓郁的草药味,闻着刺鼻,小荷包是灯笼样的,抽成一小团,乱七八糟看不出图案。另一个很精致,荷包的面料是最上等的流光锦,握在手里,转一个角度,就是一种色彩,上面用金丝线绣了鸳鸯戏水,针脚细密,铺平了看,锦缎生波纹,粼粼有光,鸳鸯成对成双,仿佛活了一样。
“这是……哪里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阅读理解(100%)
1.赵巧巧总共得了多少荷包?(40%)
2.蚂蚱打架荷包是谁送的?(30%)
3.流光锦鸳鸯戏水荷包谁送的?(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