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巧巧笑笑,和转宁两个将人请进来。赵千灵瞪她:“我这个做哥哥的在家等的望眼欲穿,就是不见你来看我,这不,我腆着脸来拜访你们家公子,顺便来看看无所不能的赵大忙人吶。”
尴尬是的是,他本来是想挖苦赵巧巧,结果没註意到莫离不知什么时候从房里走出来,站在当院。乍一听,似乎还有埋怨主子苛刻之意。
赵千灵还未说话,莫离便解释道:“是张家叔父吧?听说你们在对岸住着,赵厨娘过河去看哥哥无可厚非,只是我们才来,活计确实不少,赵厨娘自然忙了些,这事都怪我,没安排合理,还望张家叔父见谅则个。”
莫离有点心虚,头一天他们住进长留庄,赵巧巧就知道她哥哥来了,第二天她就跑到他跟前告假想去河对岸看她哥,莫离因为张彩衣的缘由一口回绝,后来赵巧巧就没再提过,但也没有不高兴,还是乐呵呵的。
好在莫离说谎不眨眼,温和有礼地解释,倒让赵千灵不好意思。两下里谦让一番,莫离邀进前堂招待来客,转宁在一旁奉茶,赵巧巧还记着院子里没搭完的葡萄架,害怕掉下来砸到人,站在厅堂口左右两难,赵千灵挥挥手,“巧巧啊,忙你的去,我们今儿又不是来找你的,专门拜访莫公子,你蒙人照顾多时,我可得好好谢谢人家。”
赵千灵世故,热忱,暗地里已知晓莫离和宁州官场上杨通判有莫大的牵连,一边说一边叫小厮将带来的几个长形锦盒放在桌案上,说道:“天气热,待不住,这才来张家庄避暑,只不过我们来的比较仓促,也没准备什么。张家没别的,就锦缎布帛还说得过去,刚好在下手里有几匹上乘的,聊表敬意,请莫公子笑纳。”
“赵叔父客气了。”
莫离谦让,对赵巧巧的亲兄长,自然存了几分亲近,相陪饮茶,侃侃而谈。一切都很自然,就是撇见旁边看起来规规矩矩坐着的张彩衣比较碍眼,虽然那人一言不发,眼睛却时不时从窗户上望过去,盯着外头忙活的赵巧巧。
赵千灵会意,莫离还没发话,他主动推张彩衣一把,“彩衣啊,你经常摆弄花架子,要不去外头帮帮巧巧,你瞧她那个蠢样,只怕天黑都弄不清楚,多耽搁事儿!正好我也和公子多聊聊。”
张彩衣正坐的难受,求之不得,起身作揖,出了厅堂。
莫离有气发不出,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是赵千灵给张彩衣和赵巧巧制造单独相处的机会呢,他心有不甘,盯着张彩衣的后背看了半天,又听赵千灵笑着解释,“公子有所不知,我这妹子,是我们老赵家的独苗,二十岁了,至今都没娶亲,好不容易松口,愿娶彩衣为夫,可这婚事总定不下来,这要是再有个闪失,我当哥哥的,觉都睡不踏实。”
“是么?”莫离淡淡的,勉强应付口若悬河欲和他套近乎的赵千灵。
屋外的张彩衣已经和赵巧巧说上了话,他对搭葡萄架很在行,亲自上手帮忙,架子果然搭的稳稳当当,葡萄叶子沿着木架蔓延,形成绿油油清凉一片,下面还挂着无数将紫还青的小果实,令人垂涎欲滴。
“郎君果然心灵手巧。”赵巧巧毫不吝啬地夸他。
“小姑过奖了,不瞒你说,我在家,经常打理园子。”张彩衣一边说,一边取出条锦帕,自然随意地递给赵巧巧。“瞧你满头是汗,擦擦吧。”
赵巧巧刚想说自己有,眼角一瞥,看到上面的刺绣图案,便忍不住接了过来。方方正正的锦帕,用金丝银线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栩栩如生活灵活现,带着一种扑面而来的熟悉感。
“这个……是你自己绣的?”
赵巧巧压不住好奇,问道。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早点发,挺仓促,眼花求捉,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