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苑大门口,似乎有人闯进来,人声嘈杂,夹杂着诸多辱骂,接着碎瓷破片家什物件踢里哐啷不绝于耳,听声儿孙管事好像领着十几个家丁去前面挡着了,小鱼急慌慌跑回来,叉着腰在垂花门上大喘气:
“公子,不得了了!姓段的公老虎找上门来了!”
“……你说谁?”莫离头疼,乍一听理不出个头绪。
“段什么来着?……段显德!就是杨通判的前官人!”小鱼眼睛瞪老大,“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啊!都和离了,不去找他妻主,跑这儿闹个什么劲儿,他是有病吧!!”
正说着,前头孙管事寡不敌势众,岚苑被整了个人仰马翻,毁得不成样子。段显德手握长棍,带着手下气势汹汹直奔雪韵轩而来。
“不要脸的贱人!给老子滚出来!”段显德出言嚣张,迎面对峙莫离,气势更胜一筹。
小鱼看这阵仗,有点慌,壮着胆大声嚷嚷,“干什么你们!私闯民宅,小心老子告官!”
段显德的一个手下上来就给小鱼重重一巴掌,将人打翻在地,那人还想乘胜再踩上两脚,大黑吼一声,扑上去撕咬那人的裤腿,那手下忙退后,被大黑跳起来咬伤了手,惨叫不断。
“段显德!你也太放肆了!我和你无冤无仇,有什么不痛快,找杨婕去,跑这儿撒野做什么?!”段显德和杨婕的恩怨莫离一点儿也不愿意掺和,他也不认为自己拆散了段氏的好姻缘,一个巴掌拍不响,杨婕自己就不是个好东西,段显德能怪得了谁呢!
“臭俵子,你倒将自己撇的一干二凈,谁给你这么大脸?!”
段显德可不这么想,反思了这么久,却成了最后一个知道杨婕要成亲的人。最叫人跌眼睛的是,他一个正正经经的儿郎居然输给了青楼卖/鸡/巴的烂货。也总算弄明白自己能被杨婕无情抛弃,就是眼前眼前这不要脸的狐貍精!他怒不可遏,要不把这贱货狠狠整治一番,又怎么可能咽的下这口气!
“来人!给我把这贱货扒拉了,吊在门口大树上,叫大家伙儿好好看看,害我妻离家破的卖吊骚货是个什么贱样!”段显德臟话出口,骂的特别难听。
“——你敢!”莫离怒目圆睁,双方的人又缠斗在一起。段显德带了很多人,个个精壮,莫离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就被人将胳膊反拧在身后,给制住了。接着他的上衣被段显德命令手下两下子扒光,将白皙匀称的身躯敞.露在寒冷的风雪之中。
“再给我扒!”段显德看见莫离无能为力咬牙切齿的样子,心中无限痛快,忍不住哈哈大笑。
“汪!——汪!——汪!”
大黑疯狂地撕咬,护着莫离,众人不敢上前,大黑虎视眈眈,朝段显德扑去。
段显德正痛快洩愤,猛不丁被大黑从大腿上狠狠咬了一口,痛呼不止,叫人围住大黑往死里打,几十棍子下去,大黑的脑浆都被打出来了,鲜血流淌在雪地里,红的残忍,白的刺眼。
“——大黑!”莫离悲痛,眼眶通红,却挣扎不脱,小鱼也被人打得翻不起身来,孙管事跪下求爷爷告奶奶,可没人肯听他的,段显德捂着伤口一瘸一拐莫离面前,猛地一拳捣在莫离的肚子上,“烂杂碎!仗着一张脸就这样侮辱人你爷爷!不待在俵子窝里好好卖你的烂/鸡//巴,破坏别人的姻缘是要彰显你的能耐么!”
莫离的肠胃里一阵翻腾,血腥气从喉头往上涌,他瞪着段显德,忍着疼痛冷笑,“她与你和离,你就该恨我?姓杨的品行不端,别说我现在和她没有任何瓜葛,可有我没我,她早晚都会离开你,你要算账,也该找她算去!我遇到她之前,她就有要与你和离的心思,你们夫妻多年,不会到今天还没明白吧!”
段显德楞了一下,皱着眉又给莫离狠狠几拳,莫离肠胃吃不住,不由自主蜷缩着身体,最终没捱住,哇的一声,鲜血狂喷,洒了段显德一身。
“你还敢骗我!你们不是要成亲了吗?老子却跟个傻缺一样被蒙在鼓里!像你这种千人骑万人跨的烂货,就不配嫁人成亲,没得臟了好人家的地界儿!”
他腿脚不便,也顾不及自己的伤口,抡着拳头狠狠揍莫离,打红了眼,还觉得不过瘾,忙呼喊左右,“赶紧给我扒!吊到前头树上去!”
几个男人一拥而上,扯开了莫离的腰带,莫离头晕目眩,软塌塌倒在雪地上,蜷着身子痉挛,如同虚弱无助的野兽,小鱼挣扎着爬过来,用自己的身体盖住莫离,连哭带喊,“呜呜呜……,段显德你个天杀的,你会遭报应的!”
“起开!没你的事,再过来小心老子弄死你!”段显德骂骂咧咧,刚要抬手,被人从胳膊上一把给拽住了,
“好个心黑手辣的毒夫!”
作者有话要说: 早写早发,意料之外。杨婕的事情估计还得一张多去解释,亲们表急哈,。。唉感觉我好啰嗦,越写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