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她,这次的费用多少钱。”冰冷的声音不含一丝温度,室内明亮的灯光下凸显出更为分明的五官。
老院长看看面色阴沈的欧阳彻,再看看莫名其妙的心蕊。
等等,这个女子的眼睛,好像明白了什么,却隐藏得极好。怪不得少爷对其多多隐忍。
院长转身对心蕊和蔼一笑,犹如冬天的一缕暖阳摄入心蕊的心房,没有掺杂一丝一毫的目的性,让心蕊对这个老人多了一分似曾相识的亲切感。以至于她完全忽略了前面的报账,只听到了最后的二万九千八。
“什么,二~二万九千八?你们去抢好了。现在刚刚傍晚,我只住了一天一晚而已。”心蕊吃惊的大叫,。
虽然这是一个豪华病房,但是自己只是感冒,怎么可能花这么多钱。圆圆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老院长。
心蕊可怜的眼神让老院长有一种负罪感,好像把真相告诉她,可是少爷灼灼的眼神又让他将到嘴的话生生的咽了回去,可怜的小丫头,但求自保吧。
“小姐,没错,就是二万九千八,这些是化验单,药费还有住院费的单据,你自己好好看看吧。”
心蕊呆呆地看着手中的单据,什么情况?核磁共振,验血验尿,心肝脾胃,全身骨骼,这是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检查个遍了,自己是重病患者吗,自己只是感了个小冒吧!
心蕊的嘴角止不住的抽搐,抬头看看一脸无辜的老院长,再看看置身事外的欧阳彻。她本想忍耐却已忍无可忍。
“你是故意的。”心蕊冲着欧阳彻大吼着。
相对于心蕊的暴怒,欧阳彻则显得平静很多。他并不否认他是故意的,送心蕊来时,院长就告诉他小丫头只是感冒还有一点营养不良而已。是他自己自作主张安排的全身检查。
“那又如何。”
质感的头发,深邃的眼睛,挺立的鼻子以及那泛着玫瑰红的薄唇。明明是帅的无可挑剔的一张脸,可现在心蕊却怎么看怎么扎眼。那又如何,他明知道自己不能如何。混蛋,无耻,小人。
老院长轻唤一下欧阳彻,用眼神告诉他,再玩下去就过火了。
看这一张脸涨得通红,可想而知心蕊此时有多愤怒了,她恨不得扑到欧阳彻身上狠狠咬他两口。
反观欧阳彻仍然板着一张脸,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夏心蕊小姐,因为你的缘故,我现在已经没有时间找女伴了,还有几个小时宴会就要开始了,所以你要负责。”
“怎么负~负责?”心蕊怯怯的看向欧阳彻,语气不由得就变弱了。天哪,这个男人的气场太强大了。
“我刚刚已经说过了,做我的女伴,~一次一千块。”欧阳彻随意的说道,一次了结,想得美。
此时的心蕊就像在茫茫大海中突然发现了一块浮木,她满心欢喜的拼命游着游着,可游到眼前才发现竟是一块泡沫。
解脱遥遥无期。这个万恶的资本家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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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看来想和欧阳大少斗,小蕊子还是应该多多修炼呀。我可怜的小蕊子呀。
还有读文的亲们,肿么总是没有评论呢,俺好伤心吶。要评论,呜~泪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