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疾驰如飞,杨依看见前面有个小村庄,想了想没有让马车进农家,“小霜,看看周围有没有破房子或者能遮雨的棚子。”有人的地方就有危险。
快要离开村庄时,小霜看到一个破房子,像是供奉哪路神仙的破庙。
两个人再次费力地将朱昌抬下来,在神臺后铺了草垛子,把朱昌放了下来。
“小霜,你驾着马车拿着银子去村子里找大夫……不……不找大夫,就买些伤药买些包扎的东西买些水和吃的,一定要快。就说自己和家人路过此地,不小心受了伤,其他的只要合理你只管编,千万别让任何人知道这里,知道朱大哥。”
“是。”小霜得到命令,一溜烟跑了出去。
杨依不敢让朱昌睡过去,一直跟他说话,“你的同伴呢?是不是也陷入了危险之中?你放心,你的伤好了,我帮你找他们。”
“公子……”他慢慢地从怀中掏出一个帕子,“外……”
“把它系到外面?你的同伴就能找到你?”杨依试着猜测。
朱昌点头。
“好,我现在就去,你忍一忍,等小霜找来了药,就好了。”
她接过已经染血的帕子,那上面传出奇异的香味。
破庙外有棵挺直挺高的大树,一人可以合抱住,但杨依实在十多年没有爬过树了,折腾了好长时间,把手帕系在了她遇见的第一根树枝上,实在爬不上去了。
“公子,你在干什么?”
小霜驾着马车远远地跑来,见自家公子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挂在树上,张大的嘴巴合不上,实在是不解啊不解。
“挂那个手帕,药买到了吗?外敷内用的?”
“没有,”小霜郁闷道,“找到一个大夫,说整个村子凡是家里有伤药的,全被人买走了,只能将人抬到他那里去治。我就买了些茶水和馒头。”
看来朱昌的仇家下手挺快,她只能另外想办法。
“你去给朱大哥餵些水喝。”
“哦。”
杨依慢慢滑下那棵树,靠在树边思索,既然仇家已经算好了再往前走的路上收走所有的伤药,就是说仇家在前面,那就算再往前走估计都不会找到伤药。
等等,如果他们以为朱昌已死,为什么还要收伤药?
难道朱昌的同伴也在前面?还是朱昌的同伴只是受伤逃走?仇家防的不是朱昌,而是他的同伴?
她不能冒一点儿险。
进到庙内,小霜正在餵他吃馒头。
“小霜,我出去想办法,你照顾好朱大哥。”
杨依没有驾马车,独自一人往村里走去。
日头开始西下时,她脸色惨白,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了,打起精神,缓慢走进破庙里,举着手里抓来的药,她故作兴奋道:“这下好了,内服外用的,都到齐了。我买了一个小锅,暂时就用着煎药吧,小霜,你给朱大哥上药,我来煎药。”
“公子,他昏过去了。”
“什么?”她赶紧走过去,脚步颤颤有些不稳,探了探他的鼻息,又摸了摸他的脖子,确认还有呼吸。
就算包得很严,他也流了不少血,要快点了,她将大夫给的几瓶治刀伤的药全给了小霜,“这瓶给他服两粒,你再检查一下他身上到底有多少伤口,这瓶洒在伤口上,这瓶给他涂在红肿的地方。做完后,你想法生火。我去前面村头的小溪打点水煎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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