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不都是有侍妾的吗?而且他前段时间还娶了陈国公主,尽管是一个不负责任的公主,好歹是个女子。
她鼻头一皱,嘴角一撇,故意凶着一张脸,瞪着无辜的大眼睛,出口的话里多了几丝娇嗔,颇有些无理取闹的意味。楚云城坐在她的身侧,握住她的手,深邃的眸中全是她的影子,然后将她整个人收拢在自己怀中,“就这样,很好。”
莫名其妙,没头没脑,难道他的意思是她受疼还很好?不知怎么的,杨依直接问出了口,“你应该有侍妾吧,而且前阵子不是还娶了慕盈公主?”亏大了,找了个二婚的。
这话没毛病吧,可为什么楚云城笑了?虽说没有看到他的笑脸,但杨依能感到他胸膛的震动。
他放开她,眉间之间俱是柔色,“吃醋了?我没有侍妾,而且,没有娶什么公主。她与祝遂情投意合,你应该知道吧。我只不过想了个法子,成人之美。”
他平日里为人寡淡,连吃的都比较清淡,少有酸辣,而且总是冷着一张脸,高高在上,不易接近的样子,倒是少有女人贴近,早些年父皇赏赐了一些侍妾,他嫌府里人多闹腾,都给遣散了。
“你会那么好心?谁不知道你就是借着公主的事向陈国……”
楚云城伸出食指放在她的唇边,她意识到什么,不再说下去。
“我可是你的夫君,哪有夫人这么说自己夫君的?”
是啊,二十一世纪的研究生杨依,成了一个有夫之妇。
他摩挲着她的脖颈,就像她曾经贴着的天鹅绒,软软的,很舒服,不过……她突然想到什么,浑身一僵,脖子!小珍害羞的神色!她恍然大悟,她居然带着一脖子羞人的痕迹,在王府里转了一大圈。怪不得碰到她的人一个个全都低下头,女的红了脸,男的惊吓着跑开。
“楚云城!”她恨恨地推开他。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四月中旬时,下了一场桃花雪,白色的雪伴着府里盛开的桃花,成了一副美妙的景致。
下雪的时候,杨依窝在温暖的书房里看书,不过不是窝在被子里,她身上盖着白色绒毯,后背靠在楚云城暖和的胸膛里,而楚云城靠在美人榻上,两人各自手捧书卷,互不干扰。
只是杨依捧着楚云城从楚国上下收集来的奇闻异书,楚云城捧着最近各州府上报的折子。
轻轻翻动最后一页纸张,杨依长出一口气,又一本看完了,幸好,结局很圆满。她转动身子,侧向窗外,在楚云城身上调整了一下,又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欣赏起外面飞扬的大雪。
窗外的桃花是粉色的,雪花是白色的,相互映衬,如同上天作出的一幅画。盈盈飞絮凌乱身,勿与百花弄风尘,忽有暗处清香发,转头唤作桃花身。
她不经意地低头一瞥,发现她粉色的裙摆与他的白色衣角纠缠在一点,竟是与窗外的桃花雪如此吻合,她不由得楞住了。
她竟没有发现,三个月来,她与他安安静静地呆在王府,看书、吃饭、写字、赏花,平平淡淡,如一对饱经沧桑后的老夫妻,居然如此和谐。当然,除了在床上。
她初时一直担忧,怕一不小心肚子里就多一团东西,与楚云城协商沟通是不可能的,他根本不接受任何的措施。她只好与他商议时间,全都选在自己的安全期,但是除了安全期,楚云城依旧不放过她,或诱惑、或威胁、或采取一些阴暗的手段,总之,最后结果总是花样百出、宾主尽欢,她说不出什么别的话来。
别人每月只要来月事,就是烦躁不堪,只有她是欢欣鼓舞,然后后半月都保持着好心情,当然,除了恼人的夜里。她能理解他,毕竟三十了,一旦开了荤,想要完全再吃素是很难的,但是谁能理解她?
她摸摸自己的脸,别人日思夜虑的,都是消得人憔悴,只有她,除了有所思虑,整日混吃等喝,圆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