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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那片海1(2 / 3)

有事没事,硬拉着她去看篮球赛,实际是去看与她两情相悦的化学班的邓大刚。

高二第二学期期中考后,那两天一夜的海边春游,也是夏清秋死皮赖脸、软硬兼施地拽上她去的。

那次集体出游活动,参与者多半是夏清秋的高一同学,那些人里,除了夏清秋,和有过几面之缘的邓大刚,其他伙伴,刘星压根对不上号。

长期的离群,导致她对陌生人有明显的记忆障碍,一个人的名字,往往转身就忘了,一个人的脸,常常隔夜就模糊了。

直到高二第二学期过半,她脑海里烙下的同学姓名,仍是屈指可数,对于那些别班校友,熟悉更是不可能。

一行十几人,从集合到出发,一路叽里呱啦地说个不停,许是先入为主的原则也适合高中的同窗之谊,高一老同,总觉得比高二分班后的新同学更亲。

当然,在这团队里,刘星是个例外,除了夏清秋,她与其他人都人生面不熟,尽管夏清秋开头就给她介绍了个遍,她却左耳进右耳出,一个也没记住。

一路上,她只安静地跟在大队伍后方,这样的边缘位置,也是她最习惯的角色。

她习惯了别人对自己的无视,也慢慢习惯了无视别人的存在。

所以,低眉垂目的她一直没註意到,那一路跟在她身侧,默默註视着她,嘴巴张张合合多次,却始终没有开口的高阳。

直到大伙走到了身后这座不高不矮的石头山——雁归岭,直到一个陡坡横在面前,刘星的眼下忽然伸过来一只大手。

手指修长,掌心厚实,独无名指留着纤长的指甲。

刘星抬眸,第一次迎上那张洒满阳光的脸:古天乐般黑得性感的皮肤,内双的小眼睛,瞇成一条线,线条精致的薄唇唇角微微上扬,轻笑中,两颊隐着淡淡的若隐若现的小酒窝。

很俊的一位男生。

她怔怔望着他,脑子里迟钝地将记忆中的脸部轮廓和姓名匹对着,足足十秒钟,仍然叫不出名字来。

他的眼睛暖融融的,小小的两弯缝隙里,似透着万丈光芒,刘星脸上一热,不知所措地垂下了眼睑。

“手,给我!”他的声音低沈而不容拒绝。

她没来得及思考,手已经服从地递了上去。

他一个用力,把她拖了上去,一个惯性,她撞在了他温暖又宽大的怀里,连他身上淡淡清冽的气息都入鼻可闻,她闭着眼睛不敢看他,微僵片刻,才急急挣脱他的怀抱,将手从他有些湿润的掌心抽离,脸上瞬间飘起了两朵红云。

他暖暖看着她,没有说话,只低低笑着。

刘星深呼一口气,转身欲走,却觉右肩膀上的背包带一松,脱线了。

呵,小事一桩,习以为常。

她干脆把背包拿下来,捧在胸前,继续前行。

没走几步,背包就被那只大手一把抢了去,“我帮你拿。”他单手拎包,头也不回就大步流星往前走去。

他挺拔颀长的背影,映着下午的斜阳,仿佛周围闪着一圈七彩的光晕。

她默默跟在他身后,从来宁静的心湖,仿佛在那一瞬吹过缕缕清风,泛起连自己也无法察觉的微微涟漪。

他们翻山越岭,终于来到了山脚下这片分外漂亮的海滩,就在这里度过了一下午。

接下来的行程,她依然静默。而他,依然安静随行。只在恰当的时候,给她递过水或纸巾。

夏清秋那家伙,一路跟邓大刚秤不离砣地黏在一块,就那样理直气壮地,似早有预谋地把她推给了这位陌生而——特别的男生。

刘星清楚记得,那天夜晚,大伙是在高阳家吃的饭,叔叔阿姨准备了丰盛的海鲜全席,记忆最深刻的,是那几盘超级肥美的皮皮虾。

那是她第一次吃皮皮虾这东西,抓着一条家伙在那屡战屡败地剥了很久,手肚子的皮都弄伤了,依然未实现壳肉分离。

旁边的他,不知什么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两条剥好的皮皮虾,丢到她的碗里。

她侧目看他,他装作视而不见,继续低头扒着他的饭,夹着他的菜,只嘴角上微妙的幅度,出卖了他内心的淡淡欣喜。

那样的暗地行动,在整个晚餐不知出现了多少次,最后终于有一位锐眼的女同学酸溜溜地开口了:“高阳你偏心,凈给刘星同学剥皮皮虾!”

一石激起千层浪,一桌的男男女女紧跟着起哄,敲起了桌子,兴师问罪的阵仗,连夏清秋同学也凑起了热闹,满眼兴味斜睨着他两。

“人家羊村人,山里的孩子,不懂吃这玩意儿,你们这帮人,谁不是吃海鲜长大的?”他一句听似理直气壮的话,把局面完全控制住了,大家纵是不服,也暂时找不到更好的理由,兴风作浪。

只刘星脸红耳热,低目垂眉,草草地吃完下半场。

她连他的名字都还对不上号,两人一句话也没多说,他却似很了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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