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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不透的眼(3 / 3)

她只恍惚地刷着两张公交卡,“滴滴”的刷卡声近近远远地回响了一路。

到达丽水湾公交总站的时候,已是黄昏时分。

那个初秋的傍晚,忽然下起了倾盘大雨,不知道是心情太过抑郁,还是有些着凉,又或者是舟车劳顿,刚踏下车门,她只觉胃腕一阵剧烈的抽搐,转身就躬在旁边的花圃上,疯狂地呕吐起来。

他们没有带伞,大雨很快就将她嘴边的、面前灌木丛上的污秽物一冲而凈。

最后是杨嫂拿着两把大伞来把他们接了回去。

晚上喝了姜汤,少少吃了些稀饭,她草草洗了个澡就躺下了,依然随手穿上了顾安馨给她专门准备的内衣:薄而透明,软而顺滑。

没时间等了,她必须尽快完成任务,每过一天,父亲就危险一分,手术成功的概率就低一分。

欧阳十一直到夜晚十一点多才慢吞吞地爬上了床,一个虾腰背着她睡在了床的另一边。

她咬咬牙,一点一点地朝他那边挪,很快触及了他的肌肤。

他反常地没有躲避,一动不动地,任由她照着顾安馨提供的书上教的各种招数,对他百般挑逗和诱惑。

忽而,他破天荒的,一下转过身来,一把抓过她正在他□□撩动的右手,紧紧地摁在床上,目光滞滞地望着她,好一会才放开。

她揉了揉被他弄疼的手腕,仍然没有放弃的念头,他的胸膛就在她十公分不到的地方高高低低地起伏着,她能感到他气息的变化,他应该是有感觉的。

她咬咬牙,冰凉的手伸向了他宽大滚烫的胸膛,在那里轻轻缭绕着。

他忽的又一把抓住她的手,这次是左手,紧紧地摁在床面上,仍然,目光滞滞地望着她,好一会才放开。

这晚,她没有留床头灯,窗外,暴雨过后的清空特别干凈无云,一轮圆月高照,凉白的月光如水般洒进房间里来,她借着清冷的白光,看着他那双深如海的瞳仁,却始终看不透他的世界,此时此刻,在想些什么。

她只知道接下来,他仿佛投降的俘虏般,乖顺地接受了她的入侵,如她所愿,给她贡献了她和顾安馨所期待的种子。

完事了,她筋疲力尽地躺在一侧,蜷缩着身子像个孩子,心底仿佛有一个洞永无止境地陷下去,陷下去,一直没有触底。

迷迷糊糊中,她仿佛又梦到了高阳,他就站在家乡的汽车站那里,使劲地跟她摆手:“开学见!保持联系!开学见!保持联系!开学见!保持联系!”

他的身影随着她所乘坐汽车的拐弯,渐渐消失在拐角的那一边,越来越模糊,夕阳在他的发顶打上了一朵鲜红的光。

“高阳……高阳……”她喃喃地轻唤着他的名字,心底涌上一股强烈的罪恶感,这种强烈的情绪让她忍不住想呕吐。

这时,后背传来一种舒缓的感觉,像被清凉的流水划过心田,熨烫着她千仓百孔的心灵,她渐渐逃离了梦里的情绪,安静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他是那么别扭地、负气地不理她。还在众人吃早餐的时候,当着顾安馨和欧阳德光的面,委屈告状:星星昨晚欺负我,把人家压得都尿床了,讨厌。

刘星噗的一声,第一次失礼地把嘴里的那口皮蛋瘦肉粥全喷了出来,脸上剎那间比猪肝色还暗红。

顾安馨、欧阳德光和杨嫂三人先是一楞,顷之展颜大笑起来,那笑容,如春光般灿烂,刘星进欧阳家来,第一次看到他们笑。

那天起,刘星成了家中的至宝,杨嫂分外关顾的对象由十一转为了她,顾安馨几乎天天晚上回丽水湾吃饭,一回到家,就拉着刘星嘘寒问暖,问这问那。

终于在一个多月后,在顾安馨的多次逼问下,刘星才恍然,自己的月事确实迟迟未见,只不过到欧阳家以来,她一直处在高压战斗状态,压根没记得还有月事这回事,也从来忘记去关註这事,医生问起时,她甚至忘了自己上一次的月事日期是什么时候了。

总之,结果让顾安馨一家除十一外均兴奋不已,仿佛流传已久的世界末日传言被证实为假般的激动人心。

然后,刘水生在刘星确定怀孕的第二周进行了心臟手术,手术非常成功,他的生命得以暂时延续。

而可宜,就在她夺精得逞的第34周,在十一的一次恶作剧中,提前一个多月,早早来到了人间。

出生时,小家伙那精神可爱的样子,一点也不输那些足月的婴儿。

那些日子,顾安馨天天抱着小可宜,笑得合不拢嘴,尽管不是她所期望的孙子,也总算有了新的血脉和新的希望。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一晃五年就那样过去了。

刘星一声轻到无的嘆息,扫量了下镜中自己那比五年前多了几分沧桑的脸,再接上十一那仍然不变滞在那里的目光,心中一丝淡淡的凉意。

“小姐今晚回来吃饭,那老太太现在没事了,不过家属还是心有余悸,说话比较难听,小姐很不高兴。”杨嫂一进门,手里提着一大袋肉菜,满脸怅然地碎碎念着。

刘星扫了眼旁边一脸不屑的十一,耸耸肩膀,微微一笑,静待风云。

相对从来没有新招的顾安馨,她如今更好奇的是隔壁新来的邻居。

莫名其妙地,她已经许久没有对陌生人给予过哪怕一分一毫的关註了,他却是例外。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的阳光,好灿烂!阅读开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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