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用力挣脱他的手,张嘴就想叫人,可是后脑勺一个闷响,就失去了知觉。
醒来的时候,竟然发现自己浑身湿漉漉,和衣泡在卫生间的大浴缸里,她一个恼羞成怒,张嘴就想大喊,却被一旁毫无温度的声音止住:“放心,我对你没兴趣,看看你前面的镜子吧,记得我们的交易。”
她茫然望向浴缸前方的大方镜,一下双目圆瞪,热泪也忍不住窜出来,脸上的斑疹竟然淡去了不少,她急急掀开贴身衣物,惊喜地发现身上的红点也少了大半。
一阵难以抑制的愉悦感,让她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旋即她瞥向一旁冷目望着她的欧阳十一,明亮的灯光下,她终于看清他的脸,如冬日挂在青松上的白霜,清冷而高傲,那两抹又弯又长的睫毛,盖着深邃如海的一双星眸,让人忍不住想试探。
就在那一瞬,她所有的痛一下消散无踪,眼前这男人,重新挑起了她生活的激情和征服的欲望。
她没有接上他的话,而是鬼兮兮地说:“看你表现咯。”
接下来的几次洗浴,她无赖地要求他给她脱衣服,还要在一旁看着她泡澡,她甚至把自己脱得□□,就那样□□裸地以她自认为最具诱惑的姿势,在他毫无涟漪的眼下竭嘶底里地展示她的万种风情。
可是,他竟然一直不为所动,哪怕一个星期后,她的皮肤已经完全恢覆了往昔的光洁靓丽,她依然无法捕捉到他眼中一丝丝□□的内容。
她真的好了,完完全全地恢覆了,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她愿意还安馨堂声誉,甚至主动提出为安馨堂代言,出席安馨堂举办的各类活动,为的只是有更多机会接近他了解他得到他。
那些绯闻都是她故意造就的,她提前把跟他见面的消息放出去,她故意在狗子队的镜头下做出和他亲昵的样子。
他没有明确地拒绝她的造势,可也从未表达过对她的丝毫好感,她知道,安馨堂的二次雄起,她和他的绯闻能够推波助澜,她也相信她终将获得他的青睐。
她始终相信,没有她空云征服不了的男人。
可她还是低估了欧阳十一,只一段时间的默认后,他毅然跟她划清界限,原因是他心中早已有人,而那人就是他藏在钱包内袋里的那张大头照。
她不服气,质问他为什么不早说。
他只清清冷冷说了句:“对不起,因为我们的爱需要你的成全。”
她骂了通他的祖宗十八代,然后愤愤离去,可是她始终想不明白他的那句对不起是什么意思。
此时此刻,望着眼前的母女,再看着向这边匆忙而来的高阳,她终于明白,欧阳十一所谓的成全,痛的不仅仅是她空云一个人。
空云的身影已渐渐走远,刘星再次摊开那本几米画册,摩挲着“回家的路”上那张苍翠的叶子,还有上面那行俊秀的小字,又是一股热流,从眼角蹦出,顺着两颊,滴落在画集的四叶草上。
“星儿,你!你流泪了!”高阳的手颤栗地向她的脸颊伸去,声音中也合着无限的忧伤和恐慌。
“你……你说什么?”刘星瞪着模糊的泪眼,难以置信。
“妈妈,你怎么哭了,我从未看见你哭过,你怎么啦,刚才那位阿姨欺负你了吗?”可宜紧张地摇着她的裤腿,仰着下巴心疼道。
“我……流泪了?”她仍然满眼震惊,望向被泪水洇湿的画集页面和四叶草,再缓缓伸手,触上两颊泪水流过的地方,终于确认:“我,竟然可以流泪了!”
高阳深深吸了口气,吐出来的时候是那样的绵长,那样的低沈。
他早已捕捉到画集里的四叶草,也早已读到那页面上的文字内容,其实那句话他早已听过“十月星光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四月骄阳。”在可宜住院的时候,在欧阳十一找他独聊,让他带刘星和可宜走的时候,他问十一:“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答:“她爱的是你,一直都是。”
他反问他:“那你爱刘星吗?你应该也是很爱她的吧。”
他转身望向窗外,只吟了这句:“十月星光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四月骄阳。”
他不知道这句话后面是什么故事,但他可以肯定,他爱她,很爱很爱她,那份爱绝不亚于自己,甚至超越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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